第19章(2/2)

    「怎么?」她接电话的声音真是没好气。

    她这叫做贼的喊抓贼,明明她自己跟人过不去,非得让人回隔壁——她是乖女儿,哪里能叫秦女士晓得她背后那些事,就是个风声,她也不乐意让秦女士晓得,即使柳东泽穿着她的大衣出去——没让秦女士亲眼见着,她都当没事儿——

    一身汗后,再洗个热水澡,她一直认为这就是享受——

    「明天带你去看戏。」他也不追问,说不好就说不好,哪里舍得让她挤些言不由衷的话,凑在她耳边,吻吻她耳垂,「咱们去看看柳东泽的地儿给我砸成什么样了,要不要看看?」

    她嘴里说的是实话,也没有什么实话,哄别人,也更哄她自己,把她自己哄得都相信了,最后的结果是不止她自己相信,让别人也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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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她一个人在外边,有一顿没一顿的,这会儿,到是每个早上都吃得好,她还真有点不习惯,她把这个当作是犯/贱——

    叶则真让她气着了,再怎么宠着她,这娇娇儿变脸变的真快,比六月天的都要快变脸,刚才还好好的,有商有量,现在就另外一副嘴脸,不把他当回事——真叫他洩气!「说不清就说不清,有什么的!」他没打算爬出去,索性露出一副无赖嘴脸。

    陈碧醒了,身边没人,被窝里热得很,让她睡得全身是汗,粘粘的难受,掀开被子,她从床里爬出来,没什么精神地晃到浴室里,经过昨天的教训,她先试了下水温,热的——这让她顿时高兴了。

    「怀念了?」叶则问,心瞬间悬起。

    楼下没人,叶老六这边的房子静得不像人住着,叶老六不在家,秦女士也不在家,叶则嘛,更不在了,一栋楼,除了工人,也就是她一人。

    坏点子,出透的坏点子,把人的场子砸了,还带人去看——坏透了,坏得没药救了——「好——」 她应得那叫一个俐落,那叫一个脆生生,一应完,她皱皱眉头,「我在机场碰到方同治了——」

    帝都阴霾满天,天空跟蒙了一层什么似的,瞅着特叫人揪心。

    听听,她这是要扯清了——装作自己跟他没事儿。

    「不怕冻着了?」叶则懒得理她那种不着边际的「理所当然」,一把抓起被子,将她整个人包住,更将她困在怀里,不理她的推拒,压倒性的胜利,「睡吧,明早我肯定比你起得早——」

    「带你去卫嗔那里——」他老神在在地抛出饵。

    「方同治」这三个字叫叶则手一紧,虽说那名字跟清朝某个皇帝的名号一样,到底不是那位得了那什么破病死去的皇帝,这是活生生的人,生老病死这玩意是常事,但他再怎么样,也得不了那种病——

    这话她还没有同叶茂说起过,他还是头一份。

    结果,她气着了——索性自己从被窝里爬出来,也不管冷不冷了,再说这房子里暖气十足,再怎么冷,也是有限,她咬牙两手环在胸前,瞪着他,「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叶则不介意,将车子停在叶家大门口,「出来,带你去看看好的,就两天也不能总窝在家里,这多闷的懂,你说是不是?」

    她被压得七魂去了三魂,但是不敢动,男人这玩意儿,她懂,她太懂,还别动的好,万一叫人有什么了反应,当然,她还是能清楚地察觉到抵在她腿间的是什么,都说男人有三条腿,那就是他第三条——

    「……」她无语。

    就这三个字,让陈碧像是中了毒咒一样推开他,「你回去吧,我这里够热了——」她又过河拆桥了,把人当成人体暖被器了,说的大义凛然,「要是让我妈看到了,我长十张嘴也说不清——」

    她不觉得闷,她其实是想最好待在房里,给她一台电脑,玩游戏去,「懒得出门。」

    早饭刚吃完,她手机就响了,最让她奇怪的是手机萤幕上居然有显示:叶则来电!她向来只存个号码,从来存名字,就算是在存名字,那也是存「口十」,这代表叶则,现在变了个样,她不用猜也知道是叶则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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