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她没有回，一直到开学，对话方块最后一条资讯仍是他发的那2秒钟的语音。

    西西想跑过去，他却搂紧了，头也不回地离开。

    刚辞没多久，就收到陈晏的问候：「怎么把家教辞了？做得不开心？」

    他把车停在一边，坐在车里，打了一根烟。

    姚希诗讶异过后，又坚定拒绝：「两个名额，一个内定了，另一个相对公平，我想自己争取」

    「新年快乐」他凑近手机，轻声说着。

    而这一晚，蒋驰吃过年夜饭，开了车在外面兜风，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忙着团圆，拜年，路上仅有稀疏几辆车子。

    过年的喜庆她多少被感染，大年三十那天，她跟着一群人跑到河边看烟火表演，难以避免地又想到去年和前年的这个时候，椿山山顶，她和蒋驰一起过的。

    鬼使神差，他又把车开向椿山。

    「系里有一个交换生的名额，我想争取」

    接近零点，蒋驰打开了微信，从通讯录里找到她的名字，打开对话方块。

    于是，在期末考结束那天，四个女孩跑到市区一家自助餐厅，干了整整两瓶红酒，喝到最后几乎不省人事。

    大二下学期，姚希诗辞了家教，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在哪呀？我们今晚玩通宵，你来吗？」

    六月，交换生的通知发放下来，除了那个被内定的某教授的女儿，另一个就是姚希诗。

    「不了」他声音沙哑，直接拒绝。

    她那边还想说什么，他已经挂下电话。

    他掐了烟，瘫在驾驶坐上，麻木地道贺：「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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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晏表示东大有相熟的领导，如果需要帮忙，告知他。

    睡过去前，姚希诗见到蒋驰放大的脸。

    十一月底，她只穿了一件毛衣，黑色紧身裤，黑色短靴，人瘦了些，脸更尖了。

    高浓度酒精的影响下，她呵呵一笑，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

    烟雾缭绕间，眼神忽明忽暗。

    刚好零点那一瞬，短信发了过去。

    寒假一个月，她独身去了苏城，找到姚莲口中那个女人都像画里走出来的小镇，租了间民宿，住了一个月。

    今年并不冷，一件薄外套即可御寒，山顶上多了许多背包帐篷，都在等着倒数那一刻。

    姚希诗看着他的背影，怒极反笑。

    这一个名额花落谁家，要根据绩点排名，姚希诗学科成绩在全年级第一，但是活动参加比较少，因此大二下学期，她目的性极强，专攻课外活动。

    他笑笑，让她加油。

    有电话进来，陈婉灵在电话里娇滴滴地说着：「新年快乐啊蒋驰」

    拜年的短信不断进来，提示音响个不停，他拿过手机，一条条查看，没有她的。

    得到这一消息，秦斐等人与有荣焉，表示一定要庆祝一下。

    狠狠抽了一口，漫过胸腔，再狠狠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