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不说就不说。」陈槐做个鬼脸坐回位置,也知道就那么短的时间估计是没办到正事。

    陈槐母女终于拖着箱子过来,他下车帮他们放进后备箱,然后坐进驾驶座。

    陈淮把她剪坏的那些红纸连着创可贴包装全扔进垃圾桶,推下眼镜。

    「要不要打破伤风?」他甚至这么问。

    听见她出声,坐得最近的陈淮把手里的牌一扔,转过来查看。

    被剪到的地方是左手食指第二个指节中间,还好只是划出口子,血流的不多,看见里面渗出来红色,陈淮立马低头含嘴里吸走,让其他人拿酒精棉过来。

    她说得洒脱,作为陈淮的对家,好不容易看到胜利曙光的陈槐说:「你是没事,刚我哥手里就剩几张牌,眼瞅着快赢了,现在全扔进底下牌堆里,找都找不着,这局算是黄了。」

    「想多了,什么都没有!」明月两手捂住脸,往远处挪挪位置,躲过她那势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

    「别理她。」陈淮表情都吝于给妹妹一个,帮明月缠上创可贴。

    以前还觉得那些做手工不小心伤到自己的桥段要嘛是剧情需要,要嘛就是受伤的人脑子不够使,现在她光荣负伤,忽然觉得其实手工还真是有点难度。

    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地对她说:「那你肉偿吧。」

    「破伤风也太夸张了吧,就被剪一下而已。」明月摆手,「而且剪子也没生銹啊,这根本不算伤。」

    明月举着指头,脸贴桌子上,扑闪着双眼睛:「你又帮我止血又牺牲一局扑克牌,我简直太感动了,该怎么报答你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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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被陆与修吐槽说是小学生水准。

    谁能想到傻不愣登的陆与修竟然是累积获胜次数最多的那个呢,他们把这一切归结于他常年游手好閒,熟能生巧。

    高晋阳和陆与辞要在这几天扮演孝子的角色,临近中午,明月他们还没起床,就被精力旺盛的长辈拽出去陪同逛街,其实就是当个苦力。

    然而放过一阵寒假,总是待在家里,被嫌弃指数已经急剧下滑几乎逼近陆与修的其他几个人,依旧选择没脸没皮地聚在一起打扑克。由于人数多一个,明月没有选择加入战局,而是在一旁围观,偶尔干点自己的事。

    徐同尘走后没多久,就又是一年春节。

    上次在电视里看纪录片讲述这些民间手艺人,他们剪出来的窗花简直精美绝伦,明月来了兴致,网上搜几个简易教程跟着剪,虽做不成电视里那样,但也勉强能看嘛。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明月在旁边拿几张红纸,开始学着剪窗花。

    后座的陈槐看见明月脸颊明显的红色,凑过来在她耳边悄悄问:「刚刚你们俩……嗯?」

    打起牌来这几个男生真是六亲不认,逼急了连队友都不放过,他们同花顺加炸弹不要钱似的往下丢,陈槐手里那副牌从拿起来到现在就没怎么变,全程只会:「要不起。」

    连明月都看不下去。

    「哎呀!」她忽然喊一声,刚才没注意,剪子不慎戳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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