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原本被掀到明月脖子下面的衣服又落回胸上,似有似乎地挡住了刚被他含在嘴里舔弄的地方。明月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娇媚,带着毫无威胁力的责备在里面。

    「有什么好心烦的,说得好像你哪儿不能上一样。」

    明月知道自己现在脸上一定红得堪比火烧云,她捂着脸平息紊乱的气息,半晌,理好被他弄乱的衣裳。

    刚才还在进行一番禽兽之事的陈淮,听了这句话,沉默地看明月。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也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啊。虽然我现在的成绩重点高中是绝对没问题,但是想去四校实验班还不是那么稳啦。不想最后被人说是靠着家里关係,之前的所有努力都被全盘否定一样。」

    陈淮仍旧不舍地再猛尝一口她胸脯的滋味,压下自己胯间蓬勃的欲望,膝盖却没忍住地在她的软地上顶弄两下,正巧碰到藏在阴唇中的花蒂。

    「哦。」陈槐不明所以地踏进了屋里,关上门,「天气越来越冷了,我回来的时候直打哆嗦,好像过两天要下雪。」

    想着她,他也想起了欧洲野牛和天使,持久颜料的秘密,预言家的十四行诗,艺术的避难所。

    他似是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洛丽塔了。

    明月回到客厅,给自己接了杯水,咕咚咕咚地往下灌。听陈槐这么说,才看眼桌上的日历,已经翻到了十二月份。

    门锁里传来一阵钥匙插入扭转的声音,正感叹陈淮竟然反应这么激烈的明月背后一空,没有支撑地向后倒去,还好被陈槐抬手顶住。

    「别提中考,想着就心烦。」

    两个人说着一前一后走向楼上,明月在后,陈槐在前。

    「那你得多向你哥学习学习。」

    明月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是个演技派,能够在陈槐面前这么淡定地提起陈淮,好像他们方才的事都是南柯一梦。

    「淮哥儿,淮哥儿。」她的那个儿化音拖得长长软软的,撩的陈淮心底发痒。

    陈淮却不似明月方才那样慌张,他放空的双目又有了神,看到陈槐身后那个神情躲闪的明月。

    正说起这人,陈槐一抬头,正看到谈话中的正主靠在他屋门旁的墙壁上。

    「我哥……我哥这种学霸加学神我还是只配瞻仰。」陈槐不得不说,在学习上她还是要对陈淮甘拜下风。

    「透气。」他回答。

    「这么快,是该下雪了。」她感叹着,「再没多久就要寒假,然后开学,然后中考。」

    陈淮鬆开对她的桎梏,明月却没有立即窜远,而是留在原地,甚至还保持着与刚才相同的姿势。

    「我,我那个……」明月的眼神在玄关里不停搜寻,找到刚才被两人无意间扫落在地上的围巾,赶忙蹲下捡在手里,「挂围巾,对,挂围巾。」

    「哼……」明月立马化作一滩,脚上发软地顺着门向下滑,被陈淮眼疾手快地捞住。

    便听见明月轻微的吸气,伴随着一声轻哼:「疼。」

    「哥?」陈槐也被他这姿态吓了一跳,「你又在这干嘛呢?」

    「明月?你站门口干嘛呢?」背着书包的陈槐睁着双纳闷的大眼珠子问她。

    牙齿带着轻微的力道咬了咬那个硬核,手指轻轻掐了一把下方的软肉。

    今天这俩人怎么一个个的,净出现在些奇怪的地方。

    她的嗔,在陈淮眼里就全变成了嗲。

    果然还是太嫩,她喊一句就让陈淮心里软得塌陷下去,这么一对比,陆家兄弟简直就是两个禽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陈淮仍旧等着她说出呼唤自己名字的下文,明月支支吾吾:「那天你亲我的时候,其实我醒着。」

    而这却不仅仅是她与他能共用的唯一的永恆,他的明月,他的洛丽塔。

    落荒而逃。

    这一说就说了老远,陈槐走过来在她脑袋上弹了下。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