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阮清承发出「切」声。

    他这才重新正视面前的男人,这个从中学时期就声名在外的人。

    阮清梦撇嘴,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嘟嘟囔囔道:「才不叫……」

    「我以为,是我在护着你。」他边说,摇晃了头,「怎么现在感觉你在保护我呢。」

    是真的很好。

    光影层迭,斑驳在桌面,在咖啡杯边沿留下碎影。

    贺星河笑了,凑过来说:「这位同学,你怎么总衝我放电。」

    一转头,看到了贺星河沉默注视她的双眼。

    贺星河挑眉,无奈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贺星河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那我还得感谢你啊。」他讥讽道。

    半晌,轻轻地笑了。

    阮清梦靠过去,闭着眼睛问:「被我保护的感觉怎么样?」

    说着,又低低加了句:「我以后会好好和他说的。」

    年轻小姑娘反应过来,脸红着低头玩手机,或嘀咕一句「白长了张好脸脾气这么差」,服务员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清承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以后肯定会好的……」

    阮清承愣了,被他这话被惊了下。

    「想叫就叫。」含笑的声音满是揶揄。

    阮清承自嘲地笑笑,拿过帽子重新戴上,低声道:「你可想好了。」

    阮清梦呆滞了几秒,才慢慢点点头。

    贺星河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随便你。」

    一声叹息就是一生遗憾。

    阮清承走后,他们还在那儿坐了一会儿。

    阮清承烦躁地脱了帽子,不耐地薅了两把后脑乱髮,一嗓子吼得整个咖啡馆都能听见:

    阮清梦放下勺子,手指缠绕,颇有些局促。

    「随便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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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星河笑着,微微颔首,「我能承诺的就是刚才我所说的,包括你在内,只要你们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们我的一切。」

    阮清梦含糊唔了下,又问:「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叫你老公?」

    贺星河静静看着他,云淡风轻道:「我能啊。」

    他的姐姐外表柔软,内心异常坚定,她努力说服的不仅仅是他,也是为自己争取一个不遗憾,一个不后悔。

    阮清梦搅着咖啡杯,勺子碰撞杯壁,叮叮几声脆响。

    贺星河眯眼:「挺好的。」

    贺星河短促地笑了声,摇摇头,语句稳当,「我本来就不需要你看我顺眼。」

    咖啡馆的人群皆怔了下。

    「看个屁啊!」

    「但清梦在乎你,所以我不可能对你视而不见。」

    阮清梦舒口气,在他肩颈蹭了蹭,竟有些乏了,困意上来,靠着他懒洋洋打着哈欠。

    阮清承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昏君,正在阻止一对真心相爱的恋人。

    「说得好听,你能做到一辈子都对我姐好,一辈子不变心吗?」

    阮清梦衝他眨眨眼。

    阮清梦说:「清承他被我宠坏了,如果刚才他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你不要放心上。」

    阮清承骂了句话,踢着椅子腿坐下来,头一歪,对上一旁贺星河平静的眼眸。

    夕阳渐沉,这个世界把最后的温柔都洒在了世人的脚边。

    阮清承噎了下,表情冷下去,眉头皱起来能夹死苍蝇。

    光已经完全不见,这个城市正在进入沉睡。

    以前阮清梦教他读书,学过一首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在时间旋涡里人显得极其渺小,没有人能对抗时间流逝,一生转瞬即逝,多年以后面对同样的夕阳,在余光里回忆一生,有的人心满意足,有的人无波无澜,有的人只余下一声长叹。

    「嗯,我懂。」贺星河捏捏她脸颊,完全不介意,轻鬆道:「他现在也是我的亲人。」

    他不喜欢这个人,怎么看都不爽,撇着嘴粗声道:「看什么看,你以为我看你就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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