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阮清梦局促地不知道怎样开口，贺星河对她的局促视而不见，两个人就这么陷在僵局里。

    阮清梦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阴沉了下来，思忖着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想来想去好像都没有。

    贺星河默默凝视她，手指收紧，在看不见的地方紧握成拳，面色不变，嘴角一丁点儿淡薄的笑意也消失，周身如同笼罩着冰雪。

    「我……」她嘴唇嗫嚅，盯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时无言。

    「我哪有……」

    「哭什么？」贺星河疑惑不解地凑过来，细细盯着她眼眸，打量里面的红血丝和水光，「我都没哭，你有什么好哭的。」

    阮清梦被他弹得懵了，傻呆呆地看着他，眼睛也是红红的。

    「你说呢？」他淡淡地说。

    她说的慢，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耗费了极大力气。

    阮清梦又垂下了头，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对不起。」

    偏偏戳到了贺星河的笑点，他从进门开始就紧绷的脸色顿时春暖花开，眼睛里浮上笑意，乍看之下有了点儿当年的味道。

    也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没理由不怪她。

    阮清梦看着自己手机欢叫起来，犹豫着接了电话，阮清承火急火燎的声音通过手机放大，响在安静的客厅。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她兀自胡思乱想着，没注意到贺星河的动作，等发现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挨了一记重重的挥弹。

    阮清梦不知道别人经历了这种事情会怎么想，可是贺星河真的冷静地出奇，只有刚才情绪失控之下责问了她一句，其他时候似乎都完全掌控着情绪，对这件事根本不为所动的样子。

    贺星河抱着双臂，身体稍稍向后靠，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那么淡然地盯着她。

    那就只能是一个可能了，他在怪她。

    这语气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阮清梦面子里子都不顾了，捂着自己的额头声音哽咽嘶哑：「我就哭，就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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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穿起西装的样子和他穿运动服的样子差太多了，她对他找不到熟悉感，她垂眸，脑海里闪过的是吵闹的小食店，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抬着头看她哄她说可以给她当一辈子免费司机的场景。

    「我没想过会这样……我也以为那只是一个荒唐的梦而已……」

    这话矫情得她自己都酸掉牙。

    「姐，圆圆姐和我说的你要离开a市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她说你机票都已经买好了，你要去哪里，什么叫可能再也不回来了！你有没有当我是你弟弟，是不是要等到走之前才打算告诉我，你可真是……」

    「我不会道歉的。」他说，「是你惹我不高兴在先。」

    「我不知道会造成现在的后果，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不会许那个愿望。」她抬起下颌，眼睛通红，声音黏糊绵软，像是把哭腔忍在了喉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打破僵局的是一个电话。

    他曲起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下，弹得很用力，额头那块红了一片。

    那个挚爱过的少年，恐怕已经被她遗失在岁月洪流里了，面前这个人是tz的小贺总，他是来找她算帐的，不是来跟她追忆过往谈情说爱的。

    无论这样都没办法和现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