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4)

    你魔障了吧

    他们下午三点出发,回到a市的时候也才四点。

    贺星河把车开到阮家附近,帮阮清梦把行李箱提了出来,然后才开着卡宴回家。

    阮清梦站在家门口,看着黑色卡宴扬长而去,慢慢消失在视野里,提着行李箱上楼。

    阮清承端着杯水站在阳臺上,伸长了脖子望去,听到门响幽幽地回头。

    「你的『私事』走了啊?」他挑着眉,语气很是深沉,着重强调了『私事』两个字。

    「我看当时你们俩那样子就不对劲,我当时还以为你欠了高利贷,还在纠结要不要卖了键盘帮你还钱。」

    阮清梦站在客厅玄关处无语地凝视他。

    阮清承抬眼,撇撇嘴,轻笑道:「我看他还挺喜欢你的。」

    「你站那么远也能看出来?」怕是只能看到车尾气吧。

    阮清承哼了哼:「直觉,男人的直觉。」

    又高深莫测道:「你们女人不会懂的。」

    「……」

    这熟悉的不得了的话。

    阮清梦懒得和他在男女第六感上争辩二者到底能不能共通这个问题,把箱子放进卧室,拿出手机翻了翻日历。

    今天是二月二号,2013年的春节是二月十号,也就是还有差不多一星期就要过年。

    所有的嘈杂仿佛完结于在期末考试结束的那一刻,所有人各自散去,生活里那些闹腾的折腾的事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世界从喧嚣跌进了一种久违的宁静。

    好像没有人觉得这样子的生活有什么不对劲,包括她自己也是。

    轻鬆的课业、交好的同学、暴躁的弟弟、体贴的男友,她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十九岁女孩,过着一个普通大学生该过的最见怪不怪的那种日子。

    可这样是真实的吗?

    阮清梦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

    假使这样下去,她对梦里的『贺星河』越来越依赖,越来越深陷,那么倘若有一天她醒来,该如何去面对现实里的那个贺星河?

    不知道。

    这个问题如一个刺,深深扎在心里,时不时冒头,疼痛之余让她怯懦,她下意识逃避,拒绝去思考这个事情。

    就这样吧,过完一天算一天,能在一起多久就多久。

    一场梦罢了,总归都是偷来的时光。

    现实里的贺星河属于邹庆庆,但这是她的梦,那么就让她霸道一点,先把他借来一会儿吧。

    就只是借来一会儿而已。

    时间晃晃而过,一星期后,2013年除夕节如期而至。

    阮家父母不在,阮清承从来不是个有节日观念的人,收了来自大洋彼岸的跨洋红包以后,拿着这笔钱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键盘,成天抱着电脑打游戏,日夜不停,一整天除了拿外卖都不踏出房门一步。

    整栋房子里安静到空旷。

    这天晚上九点,阮清梦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打哈欠,阮清承还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她随手乱摁了几个台,换了个热闹点的晚会节目,客厅里还算有了点过年的氛围。

    节目太老套,她看了两眼就觉得没意思,捧着热水袋玩手机准备查成绩。

    iphone

    5的萤幕实在太小,用惯了大屏手机,点这个手机哪哪儿都彆扭,弄了好一会儿才登入了教务内网。

    首先跳出来的是本学期未通过课程介面。

    空的。

    阮清梦鬆了口气,点进查询期末考试成绩那里,网速有点慢,跳转了好一会儿才刷出来一排的成绩。

    大一的课程很基础,专业程度非常低,大部分基本上只要看看书临时抱佛脚就能过,她扫下来,每门成绩都在六七十左右,属于那种「多一分纯属浪费」的低空飘过型。

    分不在多,能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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