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4/6)
想到自己被弗德烈索取时连绵的高潮、与自己淫荡的模样,蜜雅就羞愤的无地自容。她努力想要挥去脑海中的影像,试图振作,以无比正当的心态,将食指和拇指圈住粉色乳晕周围,轻轻开始挤压,好让乳汁释放。
哪知道她才刚挤出一些乳汁,那些带着体温烫热、浊白且有奶香的汁液,又让她浑身发软了起来。她实在忘不掉自己与弗德烈的白液交融的气息,下身的蜜穴,也因此微微湿润起来。
仔细想想,在她怀上末果之后,花穴就没有再被巨虫填满过,明明在此之前,弗德烈最喜欢贯穿她前端的花穴,而她也早已习惯日日夜夜被他进入、将他纳入体内,在他激烈的律动中与他合为一体。
说实话,在怀末果的日子中,每当弗德烈进出蜜雅菊穴之时,那没被疼爱到的小穴总是不段抽搐开阖、淌出大量蜜汁,仿佛是在抗议自己受到冷落。
当然,蜜雅因为惦记着末果,还是有一丝理智,没有崩溃到哭求弗德烈给予,但现在末果不但已出生,还跟着同伴离开了,只剩下蜜雅空虚无比的内心,以及空荡荡的子宫与胀奶的双乳。
想到这里,蜜雅益发郁闷了起来,按理说末果和同伴在一起比待在她身边好,但面对末果离开,她还是很难过,这样的低潮无处宣洩,让很难不胡思乱想。
蜜雅有些不懂,为何上次弗德烈玩弄她时,没有狠狠的占有她,其实末果蛋茧的宽度并不会比弗德烈的巨虫大,她生下末果时,只有子宫收缩的痛,并没有花穴受伤的痛楚。
更别提她一觉醒来之后,简直就像是换了身体一样,之前的痛全部都消失了,更别提双腿间有任何不适感。
为了确认自己的状态,蜜雅忍不住往自己下身摸去,小心翼翼开始羞耻的自我检查。
弗德烈之前说要检查,却只是拼命吸吮她,将她榨干,也没说她哪里受伤,而蜜雅现在更是摸不出来问题所在,还把自己越摸越湿,最后只好脸红心跳的收手。
她没有受伤,弗德烈却没有要她,难不成她对弗德烈来说,已经失去吸引力了?
蜜雅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惶恐,听说生孩子会让阴道变松弛,难不成弗德烈嫌她不像以前那样紧致,因此对进入她兴致缺缺?蜜雅抖了一下,赶紧摇头否定这种想法,末果生出来又不大,她应该不会变松吧即便蜜雅试图否定自己变松的想法,她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因此忍不住翻出了许久没用的路普。路普除了是训练意志力的物品外,另外也有一种功能,就是可以让花穴媚肉变得更为紧致,只是过去蜜雅都故意忽略这种作用而已。
端详了一会儿之后,蜜雅便咬了咬牙将路普塞进体内,一边塞时蜜雅又觉得有点委屈,明明想要塞进路普还是有些吃力,按理来说她应该没有没有那样失去弹性吧?
塞好路普之后,蜜雅躺在床上,一会儿想着末果不知道过得好不好、一会儿又想着弗德烈会不会已经开始厌倦她的身体,忧愁的翻来覆去睡不着,偏偏这一夜弗德烈并没有回房,弄得蜜雅更是难熬了。
她一度想要起身去找弗德烈,又怕弗德烈在忙,想问约拿弗德烈是不是在忙,但是更怕约拿比弗德烈还忙,最近毕竟是约拿人生重要的时期,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打扰他们实在不好,好不容易蜜雅迷迷糊糊才要睡去,弗德烈就走了进来。
「小蜜雅,我们到了。」
「唔到了哪?」此时蜜雅处于恍神状态,一边稚气的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呵欠说道,但在弗德烈回答之前,她猛然惊醒,想起了他们的目的地。
「怎么会这么快?」
蜜雅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穿着睡衣的她转来转去的想要找件衣服换上,不过却被弗德烈一把抱起,直接向外走去。
「没有其他人在,不需要这么麻烦。」
弗德烈抱着蜜雅稳健的迈步向前,一边泰然说道,不过蜜雅听了这句立刻产生了不当联想,小声的抗议道:「你不会觉得我在那里光的也无所谓吧?」
「当然。」弗德烈一步步走下舰艇,虽未停下脚步,语气却铿锵有力。
蜜雅听了弗德烈的回答,羞耻的恨不得咬弗德烈一口,不过当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咬下口时,缓缓打开的舰门透进了光芒,她转头一看,门外的光景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立刻忘记抗议。
一座有着圆顶、由雪白萤石所砌成的美丽建筑,耸立在云朵之上,而这美丽的白色宫殿两边,则有两座如同守卫的高塔竖立在旁。
塔身之上,籐蔓蜿蜒攀爬开着五彩花朵,白色宫殿的四周,同样也是被绿荫与花木围绕,仿佛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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