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7)
不过……以这个男人的美貌程度,嗯,有可能喔……
你想我想的连觉都睡不着,连夜画下我的模样,连每个细节都刻画到位,就为了方便日后寻找。你几乎不敢停留就跑回了家,将许多资产整理出来,当做和我成亲的嫁妆。
哇!不会吧?她这么火热?
「是说反了。」
结婚纪念日的h
挽香坐着,被宁华雍揽在身上,小猫一样缩在躺椅角落,脑袋枕在他的颈窝里。他的肌肤温热,犹带水气的香暖。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动也美,静也美,举手投足简直像一幅画,犹如牡丹徐徐展开月下香中的妖精,艳光浮动。
语调温润柔雅,带着不易察觉的波动。
宁华雍说礼物在澳洲,于是一大早就将揉眼睛的挽香从床上给挖起来塞上专机,等她重新踏上土地的时候,就来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炽热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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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老鼠!还带着小老鼠!」
心灵微微清颤,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挽香将手指探入他的后脑,似乎抚摸着遗忘的虚空。
挽香激动坐直身躯竖起耳朵听他娓娓道来,
宁华雍微微睁眼,轻笑着问她「你在找什么?」
「那是鸵鸟。」
远处有几座铁丝网围起来的铁皮屋,大约有广场大小,许多红髮的工人赤裸着上身穿着帆布的裤子,进进出出忙活。
「华雍。」
「哇!它在看我呢!」紧接着小女人抬头惊喜衝着翠绿桉树叶子里,深藏的一对闪闪发亮的圆亮黑眸招手,可爱的让她心都快要被甜化了,「嗨!你好!小熊!」
她向四周扫了扫,只看到荒土和空气,不禁回头迷惑的看着她美艳的丈夫。
澳洲的红土很广袤,像是烈日下铺开的坚硬火焰,就连凸起的裸岩也是泥红色,干燥而炽烈。
宁华雍微微掀起长长睫毛,春江弱水一般的妖艳美眸带笑,缓缓扫过她有点轻颤的激动身躯,优美的男嗓淡淡开口,「事情是这样的────」
「……」
她于怔呆中清了清嗓子,终于还是开口,问了那个全天下男人怕死了的问题。
开车的男人差点笑出声,「宝贝,你应该庆幸袋鼠听不懂你的话。」
你听说我准备找人结婚,连一刻都不敢耽误,动用势力将其他人层层堆迭的求亲文书压下来,自己排到了最前面。哪,看在你哭着喊着非要和我在一起的份上,我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就是我们相爱的过程。」
他没有看她,微微阖着长睫,手指尖互相搭着,在清凉晚风下清艳如玉。
有种酸楚的甜蜜从胸口溢了出来,挽香侧身坐在她的丈夫身边,任他拉过手指一根根的把玩。
手指猛然被他握紧,挽香一怔,就看到他眼中划过一丝近乎于惊喜的柔软笑意。
好美啊!
挽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异的景色和这么特别的土地,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双目发亮,扶着前方厚实的挡风玻璃框。
「华雍……?」
他淡淡笑着,手指轻柔拍打着她靠过来的脑袋,异常溺爱。
挽香的结婚纪念日,是在飞机上度过的。
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到了地面。
宁华雍黑眸一瞬不瞬的凝视了她一会儿,直到挽香被他看得羞不可贻才低笑一声收回目光,优美至极的下颌扬了扬,「香儿,看看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你为了认识我,沿着街道一条一条的打探我的身份,你甚至追到了教堂,在那个阴仄的地方等了整整三天────就为了和暗地做古董交易的神父说上一句话,从而得到我的消息。
「那个叫做考拉。」宁华雍优美红唇挑起一丝宠溺又嘲弄的笑意,「香儿,我很确定,买给你的大英百科全书完全白费了。」
「华雍,我也爱你。」
「好大的鸡!」眼前飞一般窜过几隻巨型大鸟,逆着他们的车跑远,挽香惊呼。
「你喜爱长髮么?那我就为你重新留起来。」
「啊?」
「就在这里。」
挽香挣扎了好久,还是有点小不甘心,终于还是小心翼翼的探问,「华雍,你、你该不会说反了吧?」
「那是一个春天。北京的街道很破旧,空气中都带着硝烟味。我恰巧来北京办事,路上不小心撞倒了你。你一下子被我惊艳到愣在原地,拔腿一路追一路呼喊,就为了知道我的名字。
岁月静好,如琢如磨。
他这样说,是在隐晦的表白。
「嗯?」小憩的美艳男人没有睁眼,只是手指头动了动,一个小动作却让她几乎看傻了眼。
在她惊讶的表情中,他徐徐展开温柔笑意,「这些事,都是我为你做的。」
他的嘲弄根本打搅不了挽香的好心情,在车里就蹦蹦跳跳起来,忍不住左看右看,最终宁华雍停下了车,停留在一片砂石嶙峋的红色土地上。
他是那样的惊艳,那样的着急,那样迫切,那样想要得到她……「沿街打探消息也好,追问神父也罢,画你的像,整理聘礼乃至插队求婚,都是我做的。」
「如果,如果是为你,我也会这么不顾一切的。」
「……我知道。」
「嗯。」
当年当日,他为她如此疯狂。
华雍停车,绕到另一边将挽香抱下来,她的脚一踏上地面就轰来一股热气,映的脸色桃红。
宁华雍单手稳稳放在方向盘上,柔美黑髮被烈日照的如同琉璃抽细的长丝,高高的敞顶越野吉普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晃荡,气温很高,他将衬衣的袖子捲了起来,露出修长有力的手臂和美玉一般洁白的手指。
挽香听着,细细抽起纤秀的眉尖,暗暗咂舌。
「唔,」她停了一下,不是很确定的轻语,「华雍,我总觉得你的头髮,应该是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