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2/2)

    瑶姬站在他旁边，心头一动。

    “不管怎么样，受害者肯定是在吕燕之前遇害的。那这样……凶手的'冷却期'恐怕就要被推翻了。”

    那天楚临淮曾经分析过，凶手的弃尸地点是以一种按人口稠密度递进的趋势在发展。滨海大桥下的江滩向来人烟稀少，只有垂钓爱好者和拾荒者才会过来。按照楚临淮的推测，这起案子的发生时间恐怕在“112”案之前。

    “法医室的人已经过来了，正在看现场呢，”小元一边说，一边四处乱看，似乎是怕姜恆发现他，“我听大陈说尸体保存得很不好，不仅白骨化了，而且还有兽类啃咬过的痕迹，大概是这附近的野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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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恆看了她片刻，最终还是妥协：“好吧，你跟着我，别乱跑。”

    “他干嘛骂你，”瑶姬有些好笑，“现场都什么情况？”

    “现场留下的痕迹也很乱，发现塑料袋的地方离江边不远，潮涨潮落的，能留下的线索估计都被冲走了，那根棒棒糖也还是先赶过来的兄弟在淤泥里找到的。”

    两人中正说着，姜恆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小陈，你今天不是轮休吗？”瑶姬还没回答，他就拧起了眉，“小元，是不是你跟她说的？”

    “有道理啊，”老林取下手上的塑胶手套，“'112'案之前……倒推回去，受害者就是在去年11月份遇害的，按照尸体的白骨化程度，我看这个方向靠谱。 ”

    姜恆的神色看不出是肃然还是轻鬆：“不过，这也有可能才是真正的第一起案件。”

    所以女孩微微笑道：“我不加班，也不去队里，等现场收队了我就回去，行不？”

    “姜队，是我自己要过来的，”瑶姬忙给他解围，“大家都在忙案子，我当然不能待在家里呼呼大睡。”她知道姜恆是看她太累了，所以希望她能多休息几天，一直以来，姜恆总是照顾着她，她很感激。

    滨海大桥下的江滩，此时已经被警方给封锁了起来。来看热闹的人群都挤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瑶姬跟负责警戒的民警打了个招呼，掀起警戒线走了进去。

    姜恆沉吟着，似乎在思索这个可能性大不大，“这样吧，”他转过脸，“小陈你待会回队里，在总结会上把你的分析跟大家分享一下。”

    “姜队，我，这个……我……”

    她把推测说了出来，当然，假託是自己分析的一个方向。

    “师姐，这里，这里，”小元拉着她躲在一旁，“你可别让姜队看见了，不然他会骂我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不由苦笑：“刚才还让你跟着我……”摇了摇头，他道，“开完会你就回去吧。”

    “至于尸体的第一发现人，是个拾荒的老人。已经被请回队里去了，十有八九问不出什么。”

    “姜队，”刑侦支队的法医室主任老林站起来，“尸体破坏太严重了，要推测出遇害时间很难。”

    在此之前，因为三起案子发生的间隔时间，警方一直推测凶手的“冷却期”是两个月。

    他带着瑶姬往发现弃尸的地方走去，几个外面套着白大褂的法医忙忙碌碌的，还有一群拿着照相机的警员在四处拍照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