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可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应该是有那么一点点关心我的吧……

    他也许是明白了这一点吧，一个月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辆脚踏车。

    他就像眼前氤氲的迷雾一般，看似与我近在咫尺。

    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

    哪怕是一次都没有。

    他对我，究竟是怎样的呢？

    这时他推门进来，我知道他不怎么吃甜食，不过还是把盘子递给他。

    他为我做的这些，应该，是在乎我的吧？

    我独爱草莓，当初春的第一批草莓买来的时候，我端着一盘坐在客厅津津有味地吃着。

    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连在车上的时候也一直看着窗外。

    我知道那是为我准备的，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他特意吩咐的，还是只是随口对负责食材的人提了一句。

    我心中笼罩着浓浓的失落。

    因为我不想再去碰触那些过去的，已经离我很遥远的美好的回忆，每次哪怕只要碰触到一点点边缘，我的心都会像被人撕扯一样地痛苦。

    可如果真的在乎，为什么我总是能感到他和我之间相处时，刻意的距离和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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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一直「砰砰」地跳个不停，自己说的什么一点印像都没有。

    还有一次，他开车来接我，正是放学的时间，有的学生是走路回家，更多的则是骑脚踏车。

    我知道是他回来了。

    可我却永远无法窥探到他的全貌，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到他……

    我知道那些只能是回忆而已了，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了。

    他不主动提，我也没有勇气主动去问。只是视线不由地在他的手腕上停留了一下。

    他温和地笑了下，用手势示意他不吃，之后便转身上了楼。

    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从那天以后，每天餐桌上都会放上一盘新鲜的草莓，即使不是草莓成熟的季节，我仍旧可以吃到。

    那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二年春天。

    第二天早上我照例六点钟出门，照例没办法和他碰面，他一般快七点才会下楼。

    之后的日子里，我观察到，他从来没有戴过我送给他的那对袖扣。

    我们在一起吃了晚饭，随意聊了几句。

    看着餐桌上的那一盘新鲜红艳的草莓，我更加地疑惑起来。

    他也许是忘了吧，以他的地位，送生日礼物的人应该不计其数，其中不乏昂贵稀有之物，又怎么会注意到我送的呢……

    他今天戴的是纯黑色金属袖扣。

    就算我当天一个都没碰，第二天还是会换上新的，日日如此，从未间断。

    我看着一辆辆脚踏车从我眼前飞驰而过，看着他们脸上笑容洋溢的样子，想起我第一次学会骑脚踏车，是我爸爸一直在后面推着我，一点一点耐心地教我学会的。

    ……

    他还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彷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我知道他应该看到我送他的礼物了。

    如此这些种种，常常令我胡思乱想、心烦意乱。我会随着他的一个小小的动作而心情起伏不定。

    第二天的时候，院子里停了一辆崭新的脚踏车，我知道是给我买的，可我一次都没有骑过，每天仍是走路上学。

    负责采办食材的佣人每隔几天都会换上一批当季新鲜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