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5/6)

    贺时渡比约定的时辰晚来一些,檀檀已经抱着洗干净的小马崽子溜达了两圈,初生的小马崽被她抱在怀里,裹着襁褓,像一个初生的婴儿。

    她抱小马崽的姿势很嫺熟,神色柔和,倒是又长大了几分的模样。

    阿月跑过来:「舅舅,今夜让檀檀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不行,她夜里有其它的事。」

    阿月听不懂,檀檀可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脸红道:「没有!」

    「檀檀,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做啊?」

    「我我要和你舅舅下棋呢。」

    贺时渡揉了一把她的脸颊:「回去下棋了。」

    檀檀后悔自己说出的话了,下棋在哪里下不好,雁北有那么多的新鲜事,非得在雁北下棋。她现在棋艺长进不少,已经分辨的出他是在故意让自己了。

    「你不要小瞧我,总有一天我能赢你的。」明明是志气满满的话,她却垂头丧气。是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正常棋局都掌握在他的手上,他可以将这场对弈时长无限延伸檀檀打了个盹儿,道:「我认输,不下了。」

    「是你自己说要与我下棋的。」

    檀檀转过身,抱膝靠在火炉边上,热意将她浑身毛孔舒张开。

    贺时渡扳过她脸颊:「还以为下不赢我,偷偷抹眼泪呢。」

    对他的说辞,檀檀有诸多不满意。

    「你也和平昌公主一样,当我是小孩子,总小瞧我。」

    「可不是吗?阿月还长你一岁呢。既然你和阿月是同辈人,便叫我声舅舅来听。」

    她嫣红的小嘴瘪了瘪,颇有几分索吻的意思。

    他的牙齿才咬上她温软的唇瓣,一条狡猾的小舌头便滑进自己的嘴里,暖黄的灯影在她一双水杏眼中悦动,他伸臂抬起她的臀,将她圈在怀里面。

    娇娇小小的人被折迭起来,好像还不足他半身的大小。

    他抬起手臂,换捧着她双臀的姿态将她至于上位,檀檀才呼吸了一口新鲜的气息,就被扣住脑袋吻了下去。

    她跪坐在他手上,半身重量都被他单手撑着,怕自己跌倒,檀檀环抱住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的吻。他一边亲吻着檀檀,从她的嘴唇至颈窝,一处也不放开,另一边解开她腰上的系带,上衣滑落,雪白一段肩胛骨暴露,绵延至胸脯之上的位置。那玲珑的两团被掩在衣裳下,她双手怀抱在胸前,不想让衣服落下,却正好挤出一道深深沟壑。

    他的舌头挤进那道沟壑之中,卷走她身上牛乳糖的奶香味道。

    檀檀高仰脖颈,抱住他的脑袋,将他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情潮将她吞没,她并不像往常会抗拒。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滚烫的情欲,他的掌心停留之处,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灼伤。

    她的眼前,是雁北的野草、玄宇、高山,是圣湖,是胡笳和马头琴的乐声

    从未有一个地方像雁北一样让她觉得自在,她做了很久的燕国公主,就算人们叫她檀檀,可他们向来都记得她另有姓名。

    雁北,没有燕国的公主,也没有南池大司马。

    她只是檀檀而已。

    他的手在她腰窝处逡巡,几次向下不过半寸便收回去,檀檀难耐地摩擦着自己的双腿,她渴望他进入,渴望他将自己碾碎。

    她宁愿做雁北的一株野草,也不要做燕国的公主。

    贺时渡的眼睛向上,与檀檀迷离的眼神相对,他又低头吻住她:「想要吗?」

    南池近三百六十五个日夜,足矣让她记住他在性事上的习性。

    她若说要,他定不会给自己。

    忍着不断外溢的呻吟,檀檀掐在他腰上:「不要,我不要。」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他插入一指,蠕动的软肉立马咬住他的手指。

    「嗯」她迷离地叫出声来,又道:「我不要。」

    又是一指,他两指配合,在她花穴处张合搅弄出更多的液体。

    她在迷乱中解开他中衣,送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住他的。

    邺城最春风得意的贵胄,有几个人知道他身上布满着深深浅浅的伤痕?

    朝廷人人都说南池纵容武将,武将专权,他为士大夫出身,却是名副其实的武臣,谁为秦国搏命,谁就该获得这个国家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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