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4)

    贺时渡心里难耐愉悦,这小东西,总是有法子让人开心。

    「平昌公主那样厉害的脾气,也能被你气走,到底是檀檀更厉害。」

    「急什么?檀檀这么迫不及待与我睡觉?」

    南池这个地方,笙歌与冤魂,都有。

    好到以至于阿琴以为,嘉宁公主会一直都是南池的女主人。

    共杀了三局,每一局檀檀都惨澹收场,贺时渡还要再开一局,她已心里有了定数,他就是在拿自己消遣时光。

    檀檀不愿让他再亲自己,便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面。贺时渡被她的动作取悦,顺势吻上她的脖子。檀檀被他推到在冰冷的石桌上,头髮散开,夏夜里的风亲吻过她裸露的脖颈,檀檀微声道:「不要」

    「我不要下了,天这么晚,大司马该入寝了。」

    檀檀的母亲嘉宁皇后是第一个外人,而檀檀是第二个。

    「那还是下棋,比起与你下棋,我更不喜欢与你睡觉。」

    贺时渡想了一阵,哂笑说:「有趣,很有趣。」

    阿琴摇摇头:「没有的。」

    檀檀可不会以为他真在跟自己说笑。

    大司马中毒那天的一切,阿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她乖巧的模样令人心疼,贺时渡饶是铁血,温柔的月光下,也不得软了心肠。他抚过檀檀的脸颊,笑得浪荡又多情,「好姑娘。」

    今夜他无心旖旎,只是以这样的姿势与檀檀亲昵了一阵,而后还不及让檀檀将自己的衣襟整理好,便叫来阿琴送上棋盘。

    檀檀捏起一枚蜜饯,放在嘴边也没有要去吃的意思,阿琴瞧着她的动作,不防她忽然看向自己:「阿琴,你杀过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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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杀过人,但她是南池的人,南池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见过杀人呢?

    半晌后阿琴又端着一碟子蜜饯送来:「姑娘吃些甜的,解解心头苦吧。」

    「她是你的妻子,又不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气她?」

    说起杀人这事,檀檀确实没什么经验。阿琴为她送来预防风寒的汤药,她知道檀檀总会把药偷偷倒掉的,这次便直等她喝完才离开。

    他的唇是柔软的,也是冰冷的。这可跟娘的亲吻不一样,娘的唇永远是温热的。

    「瞎说八道的东西」

    檀檀被他拽进怀里,身子困在他与桌子之间,他气息是热的,眼神却很凉薄。

    檀檀又问:「那你来南池多久了?」

    「哦?可你若是不与我睡觉,哪有机会杀我?」

    「你总拿不正经的话来逗弄我,很有趣吗?」

    「姑娘,我一生下来就在南池了呢。我的母亲是二公子的乳母,贺公府对我们母女俩恩重如山的。」

    阿琴吓坏了,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样的话题了呢?

    「我一直乖乖待在南池的。」

    南池一直没有女主人的,直到嘉宁皇后带着她的小女儿来的那一天。

    贺时渡冷笑声,他虽喝了酒,目光却比平日里还要清明。

    阿琴没有提到的是,南池的所有仆人都是在南池出生的,南池是个容不下任何外人的地方。

    阿琴是不能接纳檀檀的,每次南池来了外人,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南池门一关,哪里还有燕国的皇后?无非是个没了男人的女人,若无一些手段,便人人可欺。好在嘉宁皇后是有一些手段的。大司马对她很宠爱,嘉宁皇后也不曾恃宠而骄,她待阿琴这些下人们很好。

    檀檀清楚他是在说平昌公主。

    虽然是瞎说八道,也叫他开怀了。他吻上檀檀的额头,没有丝毫怜爱,只是宣示对自己所有物的权利。

    檀檀着实生气了,她说要杀他的,可不论平昌公主还是他,都只当做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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