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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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下孩子,李素蓝与韩一鸣离婚,夺取孩子抚养权,又分得足够家产,得了两套房子和一笔数目可观的财产。

    她背地里找了很多男人,同他们厮混,也与他们做爱,在乱交中怀了孕,欺骗丈夫生下了这个孩子。

    他咬碎了牙齿,把所有眼泪和鲜血咽进肚子里去——哦哦……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生我这苦楚冤孽?

    这个孩子,也是李素蓝可以向韩一鸣继续索取钱财的筹码,她便利用这笔钱上夜校、做买卖……但同时,这个孩子的存在也提醒了她自己曾经的不堪,于是她便把孩子留给母亲,选择离开中国,远赴日本进修打工,重新开始生活,组建新的家庭,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辰辰,我想你那么聪明,大概也猜到了,那个孩子就是你。」

    娶了女人,却没法同她规律的做爱,次数很少……但却希冀女人给他添丁,那个年代,结婚了十个九个都在催生孩子,李素蓝自己也心急,也不懂,怀疑是自己的问题,到处寻医求药,受了很大的心里压力,近乎成了心病……可就在这时,无意间,她发现了丈夫的秘密,原来丈夫一直有个同性恋人,那个同性恋人就是现在陪在韩一鸣身边的刘秘书。于是爱变成了恨,疯成了魔,她决心报復丈夫,报復这个不负责任的婚姻骗局。

    ……

    哦哦……爸爸妈妈啊,为什么让我承生而为人的苦,受皮肉和精神的煎熬——我到底犯了什么错……爸爸,妈妈,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吧……这个无主的孩子!

    多年后,当莉央稍微历了点事,才明白一个道理——人成长、变老,往往也就在一瞬间,人生大部分时候,都是漫漫的自我重复和消度时间,唯有那么几个时刻,几个瞬间,才造就了人生的意义。

    再过些日子,韩辰身体好多了,撤了氧气和血压仪,转到普通病房去,他能喝粥了,能说话了,儘管隻字片语,气喘吁吁,但他终能拿一双黑亮的眼睛看莉央,轻轻呼:「莉央……」

    麻药劲儿过去是无休无止的疼痛,连呼吸都疼。后半夜,韩辰翻来覆去,发烧说胡话,筋烧骨裂,油煎肺腑,火燎肝肠,如去地狱炼了一遭,一袋麻醉顶两个小时,他昏过两个小时,又醒来,当意识和知觉重新回到体内,自我也回来了,痛苦便也接踵而来,折磨——煎熬——他如在淬火里走,在冰水里趟,他从幽幽黑暗里,又往无尽虚空中去——盛大的、丰盛的、撕裂的生命之痛把他重重向悬崖。

    最大的变化还是韩辰——他冷下去了,似乎掉进深渊里,寻也寻不到,她守在他身边,却感受不到他的灵魂——至于哪里去了,莉央找不到,看不见……她只守一个干涸的躯壳——冷颓、无望和消沉,常常,他望着窗外发呆,或者耷拉个脑袋想事情,听不见她说话,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莉央着急,她要呼唤她的哥哥,抚他的脸,趁妈妈不在的时候亲他……急急地亲,眼睛,鼻子,嘴唇——哥哥,哥哥,你看看莉央。

    莉央再次见到韩辰时,他瞪着两个黑眼圈,无望地看向窗外,一动不动,脸上毫无血色,似乎一夜之间,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与此同时,莉央明显感觉到,好像很多事情都在悄悄变化着——首先,学校开始传出新的流言蜚语来——那个韩大少爷是个冒牌货,假太子咧!跟韩一鸣压根一点儿血缘关係都没有!

    接着那个韩一鸣,就再也没在医院出现过,只有一次刘秘书来送钱,跟妈妈交涉了一些事,连进病房看哥哥一眼都没有。

    一夜将尽,窗外的雪停了——鸟尽林枯,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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