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韩辰一怔，眉头又皱回去，手垂下来，嘴唇线条还没来得及往下拉，整张脸表情就有点扭曲：「废话……我说你，好没好点儿啊……」

    可恶的是，那女孩穿着一身跟莉央差不多的一身校服，也是那么白……镜头一转，转到局部特写，粗长男根一条，出入腿间一穴，肉翻肉掀，穴皮搅动，穴心吞吐，那物就在那小粉口眼里出出入入，女的尖着嗓子嗯嗯媚叫——雅蠛蝶——可莫西——这声儿一叫出来，屋里那人都不说话了，随即莉央问：「哥哥？我好像听见日语……」

    莉央忽然咬着嘴唇说：「哥哥……你，笑，漂亮。」

    「晚上给你们做排骨！」阿婆贴完药，笑着看两个孩子。

    「嗯……唔……」

    「……」

    阿婆有点耳背，有时候听不见，也不是很明白她颠三倒四的叙述方式，她就去缠韩辰：「哥哥……什么是痛经？」

    普通话都听不懂，更何况阿婆这么重的南方口音，她听得懂才怪。

    说完还衝他笑了笑：「哥哥……唔，我想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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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央转着转眼珠，明显在努力组织语言：「阿婆……阿婆做饭好吃……」她说「吃」说成了「七」，韩辰又问她：「你再说一遍。」她以为他在鼓励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还挺自信——阿婆做饭好七。

    叮咚一声，是林峰发来一个小视频，他想都没想地点开，突然那视频就蹦出来一男一女，男的跪在女的跟前，撑着女的两腿，臀部前后耸动，他一下子就明白这俩人在干吗。

    韩辰眉头豁然展开，嘴角微微上扬，转向莉央说：「你还没吃过阿婆做的饭吧？比你们日本料理好吃。」

    幸好他没那么不稳，视线很快回来，手一点没有抖，几下就把阿婆交给的任务都完成了。

    他慌忙关了视频，低声骂了一句操，又提高声音说：「我学学日语不行啊？！」

    韩辰跑去客厅的阳臺上抽烟，她就自己在那跟阿婆叽里呱啦地说，日语和中文夹杂，说自己在学校里又出了什么丑，又学了什么中文诗词……他摆弄手机，没刷出什么新鲜感来，倒是把她的话一句不落地都听进去了。

    ……

    韩辰忍不住抬手摸下巴，肩膀却抖了好几下。

    韩辰摆摆手：「哎呀阿婆，她听不懂啊！」

    「我听得懂……」她软软地发出一音，他挑挑眉，忽然想逗她：「那你说我们刚才说的是什么？」

    「看你就是好了，都有心情调戏我了……」他说到这句，忽地愣住，眉头一皱，甩甩头往外走：「还有啊，等会儿你把衣服穿了，听到没……女孩子也不知羞耻……」

    吃过饭，莉央喝了一大碗红枣糖水，气色好多了，精神也兴奋了，自己还咂着嘴缠着阿婆问，这是什么，说了她又不懂，还缠着问，她最喜欢说的话是——为什么？这是什么？唔……什么呀？

    阿婆也咯咯笑出声来：「莉央啊，你不知道你这个哥哥啊多难伺候……他爸爸给他在学校附近买了公寓，他不去住呀，非要跑来我这里讨吃讨喝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