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赫戎面色未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她酒量的确不好,几杯便醉了。」他……亲自试过。想及此事,他面
这点一闪而过的柔意让阿日斯兰陡然冷笑起来,平日阴郁的脸上更显寒气森森,他声音很低,「王兄打算如何
相容的关係。你有今天,便是连这一点都忘了。」
阿日斯兰跪在他身前,想去握他的手,眼中流下泪来,「王兄……我错了……」
阿日斯兰苦笑。他不是不会将事情处理得水过无痕,只是他却一次次用这种拙劣的手段,究竟是为什么呢?
阿日斯兰原以为就算此事揭出来,赫戎一定要计较,也不过抽他几鞭子罢了,谁知是大祭师在背后捅他一
「你不过是像个小儿一般,炫耀我对你的宠爱罢了。」赫戎一针见血道,「可是阿日斯兰,你早就不是小孩儿
处置我?」
置我,不怕失了人心吗?」
赫戎轻而易举避开,也不管他如何在身后嚎哭,抬腿走了出去,「晚了。」
多年钻营一朝化为流水,阿日斯兰却只觉可笑,「不过一个未出世的毛孩子,汗王为了一个大楚的贱人这样处
界了。」
刀,「老杂毛!」一窝窝了十几年,如今又跑出来兴风作浪!
他恼怒过后,又想起素日赫戎对大祭师的态度来,不由灰了心肠,「王兄素来厌恶大祭师,没想到为了除我,
上浮现一点柔意。
赫戎恨铁不成钢地望着他,「阿日斯兰,我记得我很早便教过你。厌恶与否,跟是否有用,这并非是水火不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了。你不能总以为,犯了错叫我一声王兄,便可以将所有事情都全部抹平。」
便喝到不省人事?」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赫戎沉沉望着他,似乎想起一些前事,又终究还是道:「阿日斯兰,这一次,你越
连他的话也不惜拿来一用。」
赫戎有些讥诮地笑了笑,犀利眉目里全是鄙薄采,「谁让你伤的这个孩子,是大祭师亲口预言的神之子呢?」
「我已发下谕令,除去你左相之职,打入内狱,无谕不能擅出。」
日斯兰猛然抬起头来,眼中亮光逼人,「王兄,她从前在大楚时,便时常出去喝酒,这样的人,怎会几杯酒下去,
阿日斯兰瞳孔骤缩,手指用力蜷起来,他果然早就知道……归根结底,不过从前那些,他皆不在意而已。
「王兄便这样信她么?她真不是借这个孩子,离间我与王兄的感情?不然难道疼到流产,她都没有知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