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他把玉疏翻过来,几乎将她折成两半,腿心全露,牝户大敞,然后在她的凝视中,复又一寸寸肏了进去。攻城掠地,直至宫口。赫戎也不急,不紧不慢地撞,只是每一下都下了死力,没撞几下,这城就失了守,他强硬地把硕大的龟头塞进去,里头绞得他头皮发麻,这小姑娘面色都是惨白的了,小腹一抽一抽的,连眼泪都吓得停在了脸上,颤颤的,欲掉不掉。

    可惜他两者都不瞭解,不然他一定会明白,太过的自负和傲慢,总有一天要付出代价。如果没有,不是不付,时候未到矣。

    「小姑娘,弄清楚你的身份,你以前是公主也好,宫女也好,既然到了这里,就是我的性奴了,知道吗?」他故意拖长了音,在小小的宫腔里横衝直撞,撞得这花一样的少女全身都颤抖起来,分不清是疼还是怕,大抵是疼的,因为她那双眼睛还是像团火,决绝又壮烈。

    美人膝,英雄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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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赫戎对大楚话的造诣,是暂时还想不出什么「梨花一枝春带雨」的诗意比喻的,只觉得像朵花,还是朝阳初升时还带着露珠的那种。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玉疏眼里恨意更重,全被赫戎看在眼里,并不以为意,一个在他股掌之间不能逃脱的女人、和亲送来的俘虏,又能怎样呢?

    若赫戎是跟玉疏曾生在一个年代,必然会知道那个年代有句经典的话,叫饭可以乱吃,fg不能乱立。又或者他对大楚的文化瞭解一些,就知道那里有句古话叫「一语成谶」。

    操着操着,赫戎倒是觉得缺了什么,结果看到她脸上的眼泪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下面还是干的,所以插弄起来就格外的烫,淫核也还没起来呢,还藏着不露头,不过这本来就是他要的。

    但这一点恻隐之心还不足以让他停下。开玩笑,他就是要让她疼,就是让她得记住,现在谁——才是她的主人。

    不过没关係,因为这反而取悦了他,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不驯的时候,这穴就咬得越紧,简直是嘬着他胯下每一寸肉在吸在舔,他几乎是碾着她穴中的层峦迭嶂破过去,插得这小姑娘的指甲全陷在他肉里,微微的疼反而刺激了他,抽送地更狠更凶,撑开了、操透了,交合的地方连一丝缝隙也看不到,全给他堵住了。

    赫戎就伸手去擦了擦她的眼泪,将那点湿意送到玉疏面前:「玉奴,怎得上面倒是关不住,下面偏又出不来呢?」

    眼下他还在忙着驯服他的性奴,其实玉疏容色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姝丽,只是在他这个身份,最不缺的,便是美人了。但公主总是不同的,这是他的战利品,她背后所象征了太多,美色、战争、山河、权势、逐鹿,这些让男人最心醉神迷的东西,此时全浓缩在玉疏身上,或者说,浓缩在大楚的十二公主身上,将公主调教成性奴,如同权势驯顺在身下,自有其乐趣无穷。他沉浸其中,却又不知道另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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