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墨潋用手掌握住朝他袭来的金属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掌心，血液从修长的手指间渗下来。他笑得毫不在意，嘴角的弧度俐落得像是雕塑。

    旁人眼中他们只是进行了一次的交谈，无人发觉藏在其中的短暂交锋

    「不要骗咱。」霍豆低声说。

    现在想想，墨梨降下的每一个预言都是他亲眼目睹过的事实。关于未来，只要这个蛇妖想，他可以知道得比命运之神更详细。

    「你看起来很烦恼。」墨潋微笑着，双眼像休憩中的蛇那样懒懒地眯起。

    林檩的死亡无法回避。

    霍豆绕过墨潋打算离开，经过对方身侧时，突然听到他这么说：「你想拯救的那位小姐体弱多病，或许那会是导致她死亡的关键。」

    霍豆抬起手，挂在墙上的金属饰物掉了下来一块，直射向墨潋的脖颈。

    「真感人。」墨潋笑着。

    宫殿内的嘈杂声突然弱了下来，霍豆将靠在石柱上的头直起来，看见了正步入大殿的墨潋。

    「如果是真的，」霍豆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缓缓地说，「那样的未来就由咱来破坏。」

    对方的声音低沉柔和，带着一种近似蛊惑的说服力。

    那天在高架桥上他将林檩的预言内容告知给了霍豆。十九岁，距离预言中林檩的死亡只有不到一个月了。

    霍豆深深地呼了口气，抬起头时双眼半睁，苍蓝似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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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潋忍不住笑了几声：「我是否在胡诌，你不清楚？」

    霍豆皱了皱眉：「这个咱比你知道得清楚……」

    霍豆冷冷地说：「陛下或许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我们的谈话该结束了。」

    时间的洪流在这个蛇妖身上发生了回溯，不同时空的他出现在了同一个节点上。原因不明。霍豆曾为此感到惊讶，却也没有过分在意。

    「如果你想救她，王宫图书馆的禁书区应该会让你有所收穫。」

    「……」霍豆盯着他，神色相当肃冷。

    霍豆皱起了眉。

    对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每个人的未来只有命运之神知道，显然你不具备这个的资格。」半晌，霍豆开口，「咱完全有理由认为你在胡诌。」

    霍豆转头想离开。他不确定是否能控制住自己，在王宫中与那个蛇妖动起手来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那天做出预言的人是墨梨。事实上，在霍豆看见墨梨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根本不是所谓的「墨潋的兄长」，而是来自未来的墨潋。

    「当然不会。」他说到。

    前一秒还热烈交谈着的官员一个个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