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他们的额头挨在一起。

    林檩沉默片刻，视线转向颜凉子，嘴唇收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收回视线，妥协了：「麻烦了。」

    墨潋低笑了一阵，抬手拈起她的下巴，让她迷茫的小脸成一个上斜的角度与自己相对。他俯下脸亲吻她，冰凉却不自觉显露出渴求欲的吻从她舒展的眉心滑落至微张的下唇，轻柔得仿佛在亲吻着一片枯萎失活的脆弱花瓣。

    「没有……」颜凉子在他怀里挪动身体，为自己调整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她觉得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可生气的，事情发展那这一步跟她自己也有关係，并且，虽然耻于承认，但她确实也有舒服过。

    颜凉子感觉脸上微微有些痒，他的怜惜在空气中满满地溢开，触动着她那颗稚嫩的心臟。

    「认识的，对吧？」墨潋歪了歪头，隔着林檩望向颜凉子。颜凉子立刻用被子盖住头，一个字也不打算回答。

    他微微笑着，温和而又礼貌：「让我来照顾她吧。」

    「没事。」林檩轻轻摇头，「那些知识我都会。」

    林檩站起身来，有些警惕：「您认识她？或者说，您有医师证？」

    「你陪她和我陪她都是一样的。」墨潋说，「你还有别的事要做吧，小姐？」

    「那就好。」墨潋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一下子被拉得狭长而又深远。隐隐有叹息灌入她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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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凉子在林檩推门出去的那刻有点绝望。

    「你怎么……总有时间过来……你不忙吗？」颜凉子推了推他的胸膛，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撑起身体。

    「……你省时间了我得费时间啊。」颜凉子有点跟不上对方过于跳跃的思维。

    「在生气吗？」墨潋在她床边坐下，挡住她望向门口的眼神。他伸手托起她单薄的腰背，动作轻柔，仿佛在捧起一朵脆得让人心惊的半枯花朵。

    结果等了近一个小时仍没有人来，颜凉子不免有些愧疚：「抱歉……耽搁了你一节课。」

    「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就立刻过来了。」墨潋托起她的头颅。

    门那儿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她们同时抬头。一个人从门外缓缓走进，门框投下的阴影从他清晰立体的轮廓上渐次滑过，如同一尊精美到失真的雕塑突然动了起来，一瞬间让人如入梦中。

    他们的呼吸在空中交汇，就像寒暖洋流交汇于纽芬兰港口。

    「这样是有点费时间……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墨潋诱哄她。

    是墨潋。

    颜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