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好，好的。」罗莎仓皇放下药，小步跑出去了。

    在教廷差不多是强弩之末时，代表新教的三百位战斗法师包围了教廷最后的盘踞之处。

    这样啊……

    「迦纳德为了显示自己已经该信新教，就把倖存的精灵留了下来。」

    也就是莫洛温。

    最后当然以教廷的失败告终。

    脸埋在男人怀里，金髮遮掩下，后背的皮肤上盖满暧昧的红痕。掩住下身的被子很薄，透过薄绸能看到尤利尔包裹住她臀部的修长五指。

    房间里光线昏暗，旖旎的气息四处流淌。

    安德列按住她的额头，手掌宽厚有力：「当时还侍奉着教廷的迦纳德负责搜集祭品。他从精灵森林里掠取了大量幼年精灵。」

    管家听完，发出叹息：「您不能这么轻信他人。」

    「是的。」安德列用拇指摩挲着她的额角，微微弯起嘴角，像是在褒奖她，「我是没有翅膀的半精灵，在筛选祭品时被刷下来了，也因此捡了一条命。」

    「尤利尔，」她盯着他，停顿了片刻问到，「你真的是精灵吗？」盯着他笑着回答：「准确来说，是半精灵。」

    「夫人，您对我很好奇？」

    召唤术没能顺利进行，教廷溃败，之后新教发布了禁止屠杀精灵的律令。

    「后来您应该知道了。」

    安赫尔轻声说：「那你……」

    「先生，」安赫尔叫住他，「如果您觉得安德列会因为精灵的出身而对我心存不轨的话，那就是您多虑了。」

    老管家用沉寂的眼神凝望着她，许久不发一言。

    安赫尔沉默地望着他。

    「召唤术展开的前一天夜里，所有精灵都被关在刻有麻痹神经魔法阵的房间里。当然……包括那个半精灵。」

    安德列沉吟着，就在安赫尔以为他不准备回答自己时，他突然开口：「古典教廷时期最后那场圣战，您知道吧？」

    「用他的手，和他的牙。」

    她的声音很平静――如果尾音没有发颤的话。

    在安赫尔要转身离开时，他突然说：「安德列给您说了什么？」

    安赫尔红着脸从他怀里退出，撑着酥软无比的双腿整理自己的衣物。

    安赫尔抬起头：「包括你？」

    安德列全程用视线在她身上揩油。

    咬住下唇。

    安赫尔掩着被撕坏的衣领，转过身。

    安赫尔走出安德列的房间时，还在思索刚刚的一番谈话。

    「他的手上和脸上全是血。他撕掉了所有精灵的翅膀，在那天夜里。」

    什么叫「他会毁了您的」，这人怎么看都是个单纯的流氓。

    「当时教皇决定以整个莫洛温为魔法阵施展大型召唤术，以此来对抗攻来的法师团。」安德列以轻鬆的语气告诉她，「召唤术的实施需要大量祭品，象征纯洁的精灵是其中之一。」

    「那你为什么……会有今天的地位？」

    「怎么了？」

    「把药放下，你先出去吧。」安赫尔打断了她的话。

    激流涌上红肿的小穴和花核，险些将她带入入新的高峰

    安赫尔不得不转过身。

    彻底终结教廷统治的战役。

    「那个……」

    安赫尔把刚才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一直支持新教的维斯特里奥，某种程度上算是他的恩人。

    安赫尔重新坐下，贴近他：「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夫人，」安德列微笑着说，「您刚刚咬得真紧。」

    安赫尔点点头。

    她在偏厅遇见了老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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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答：「夫人，您就不好奇当时召唤术为什么会中止吗？倖存下来的精灵，为什么现在将军府里只有他一个？」

    「第二天打开门时，所有精灵都带着血倒在地上。只有年幼的尤利尔还站着。」

    「我从年轻时就侍奉迦纳德将军，对于那时候的事我再清楚不过了。」管家的神色有些沉郁，似乎不愿提起那些事。

    「我……」安赫尔一句话还没说完，安德列已经从她体内抽出，精液释放，溅上小腹。

    安赫尔皱起眉：「您是指？」

    不过他……

    他抬起头，苍老的双眼正对着明晃晃的水晶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