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我没有……」安赫尔转过头,气息不稳,「服侍你的义务。」
安德列走近神像,安赫尔跟着过去,发现他正眯眼盯着神像下的大理石台,那里密密麻麻刻着世人对圣母的讚颂之词。
马车一晃,车夫已经开始驾马了。
「怎么?」安赫尔抬头望他,「你也是?」
「白昼开始焚烧,夜晚开始融解。」
好吧,其实没残缺安赫尔也看不懂,她又不会古精灵语。
「您刚才不是邀请我了?」安德列用手掌覆住她的乳房,掌心压着乳头慢慢揉捏。
然后拉向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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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划过乳侧的勒痕,用力握住乳根。
他的手指滑上她的耳侧,撩起她一缕金色的鬓髮紧握住发尾,双眼眯起,逼视般的目光一寸寸拂过她的皮肤,灼热而又沉迷。
安德列已经念出来了,手指依次划过凹凸不平的刻痕。
就像动物交配的姿势。
「我带你入眠,你是世上的灵与光。」
「您总不能让我硬到晚会结束。」安德列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力道强硬地抬起,「来吧,很简单的。」
「我?」安德列嗤笑一声,「我是无神论者,夫人。」
「这一段是精灵族的祷词。」安德列向她解释,「旧时期精灵在临死前会对着水面吟诵祷词,然后面带微笑化作花瓣与尘埃。」
短短几句话里仿佛涵盖了精灵族踯躅千万年间全部的信仰。
只是,隔着衣服。
「好了,鬆开。」安赫尔低声说。
他也有一半精灵血统。
「您好歹帮我解决一下?」安德列握住她的手,轻挠掌心。
身后压上来的胸膛宽阔结实,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向前倒,最后变成跪趴在座位上的姿势。
安赫尔的手猝不及防碰到了那鼓胀的、硬邦邦的一块,像触电了一般缩回。
安赫尔踮脚望去,灰黑石板角落里刻着一串形状奇异的字元,经过风化蚕食,已经有些模糊了,字角残缺,让她分辨不出具体意思。
能感觉到一块突兀的硬物贴上挺起的臀部,在股缝间缓慢地摩挲,时不时向前贲进。那东西尺寸颇伟,压得她两瓣绵软无力的臀肉向两侧分开。
低沉磁性的尾音落下,安赫尔心律有点不齐,望进他深陷的眼窝里,皮肤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热度与质感。
「唔……」衣裙内衬被掀了上去,薄纱花边蹭过红肿的乳头让她感到清晰的酥痒,绸带断开的那一刻,两颗柔软的乳房弹出来在空荡荡的衣襟里晃着。
安德列的拇指压上她繁花似的嘴唇,缓慢摩挲,炽热暗沉的视线勾勒她的唇形,像森林里的狼盯着一块带血的肉。
安赫尔用手肘戳他:「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来不及反应,宽大的手掌已经剥开了衣扣伸进来,带着惊人的温度紧贴略带薄汗的敏感皮肤,缓慢上滑。
她想了想,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等会儿你到马车里来吧。」
「你随便发什么情?随安赫尔盯着脸侧垂下的银穗,咬牙切齿。
安赫尔压制住心下的悸动,转过身说,「祷告结束了,走吧。」
安德列贴着她的身子坐下,手臂虚揽着她的腰。
安赫尔衣衫不整地坐好。
安赫尔弯身进入马车的那一刻,腰就从后方被握住。
安赫尔咬牙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压低声音:「你想让我怎么做?」
安赫尔的脸猛地涨红。
安德列鬆开了她。
「溪流开始稠滞,鸦群开始宴舞。」
安德列在某一处敲了敲,说到:「这一条是精灵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