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到底是,怎么了呢?
如果是因为这个怀恨在心,这次派人来袭击他,那下一次是不是就到他的小美人了?
第二天安德列来到法师塔,时间比以往晚了一些。
安赫尔气得推了他一把。
安德列稍微思考了一下,前几日出事的水晶似乎也是在西南境开采运来的。
控制西南境的多铎总督曾经相当反对与维斯特里奥的协约,毕竟向南的通道一开,他们小半个领地就要被插上维斯特里奥的冰狼旗帜了。
法师迟疑了一下,回答:「像是西南境那里特有的。」
他在绞合的血肉里发现了一点暗光。
法师轻抖了一下,然后没了响动。
西南境。
他将刀尖抵上法师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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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变得真快,」安德列嗤笑一声拧住她蹭着他胸膛的奶尖,「乳头还肿着呢……」
他放下刀,戴上手套,握住心臟,扯断牵连的筋肉和血管,将其那颗泵血的器官整个摘出。
安德列微笑着捏碎了手中的肉块,阴影忽闪忽闪落在脸上,眼窝深邃得仿佛在燃烧。
门外目睹了全过程的罗莎听着他们事后略带情色感的低声戏语,震惊得不知所措。
活体解剖的话,还是可以看到的。
至于原因……
滚烫的酒精挑在刀尖上,滴入皮肉,灼烧出大大小小的暗色斑痕。
在幽暗的灯光里,安德列剖开那颗心臟。
他泼了一点酒上去。
侍从安静地退至一旁。
尤利尔对安赫尔殿下抱有不轨的心思,她知道,可她却没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安赫尔会被他诱惑,在男人怀里……露出那样的媚态。
安德列抽出尖刀,从置于簇簇火焰上方,让滚烫的焰尖舔舐刀片,充分吸纳灼热。
安德列眯起眼,一步步走进低下刑室。
「怎么样了?」他问到。
鼻息呵在耳根,热哄哄的。子安赫尔恼怒地推了推他近在咫尺的肩膀:「不用你管。」
在莫洛温,被派来暗杀的法师一般心臟里都被植入了控制咒,在他们死后就会立即消失。
液体被烫得噗呲作响,液花四溅。
安德列压低刀尖,没入他的心口。在血液拥出血管形成的小喷泉里,纤薄的刀刃捋开肌肉纤维,旋着刀尖剜了一个圈,挑开皮肉,让失去保护宛如受惊雀鸟的心臟裸露出来。
安德列衝静候在周围的法师抬了抬手:「看得出这种符咒的来源吗?」
――找到了。
灯光昏暗,灰砖阶梯通入潮水般的黑暗里。昨晚被他抓来的男人躺在沾满陈年血渍的大理石砖臺上,手腕脚踝都捆有柔韧的绿藤,似乎被施了什么魔咒,血管从皮下暴起,像蜿蜒的枯枝一般贴着骨骼生长。
法师毫无反应。
「是的。」一个侍从回答。
侍卫轻轻摇头。
「什么都不肯说?」安德列摸了摸嘴唇。
侍卫眼瞅着自家大人心情不错,话中的犹豫也稍微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