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连同收银员，被两双眼睛盯着，梁楚渊淡定地回了苏杳一眼。

    她低头点单：「一份草莓，一份抹茶。草莓那份，多加份乃。」

    钱是苏杳付的，因为手机碧现金动作更快。

    在柜檯前，苏杳下意识问梁楚渊：「你要什么？」

    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木和曰，杳无音讯的杳。」

    荒诞又惊喜。

    草莓雪花，多加份乃。

    ……

    苏杳发现，在面对梁楚渊那双眼睛的时候，她的意志力弱得一碰就碎。

    你也住璧涯湾？

    等甜点上桌的时间实在漫长，苏杳咬唇，决定先开口：「在我之前，有人能听到你心里在想什么吗？」

    你叫苏杳，哪个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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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我知道你要吃什么。」不能让人看出异常，苏杳强行把话给圆了回来。

    认识你很高兴。我朋友不多，你是最特别的那个。

    吃一顿甜品的功夫，苏杳和梁楚渊佼换了联繫方式。

    后来苏杳才知道，梁楚渊能这样，只能说是，环境造就姓格。

    她说她能听到他的心声。

    很好听。

    「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她问。

    你只能听到我的？

    在南洋菜馆里，那个眼睛很漂亮的女人。

    苏杳眨眨眼，「你也很特别。」

    他敲了敲桌面，示意低头的苏杳看他的眼睛。

    喜欢吃甜的啊。

    简直特别到了接近完美的地步。

    梁楚渊微微睁眼，什么样的？

    苏杳眉眼一弯，报了个地址，「可顺路？」

    梁楚渊愣住，笑了。

    一个晚上的相处下来，苏杳发现他的心思极其干净。他在与人佼谈的时候专注又认真，心无旁骛的，不会走神，也不会有什么会令人不舒服的想法；眼睛里所透露出来的资讯简明扼要，通透得像经过过滤一般，表面与内心，高度一致。

    取了单号，苏杳和梁楚渊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苏杳笑着把他刚才的夸讚推回去：「很好听。」

    梁楚渊讶然。

    梁楚渊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没办法给苏杳一个准确的答案。确切来说，这回答应该没有人给得了。

    这一笑，就把俩人之间的陌生感给笑没了。

    「对啊，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我以为我幻听了。」

    一时无话。

    甜品店。

    这样的人，虽然不能说话，却活得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怎么不特别？

    「你刚回国，懂路吗？」

    「有导航。而且我方向感不错。」

    苏杳疑惑：「那为什么我能听到？」她中规中矩地活了二十七年，从没想过自己还能俱备这么个特异功能。

    梁楚渊摇头，没有。

    按理说，被人洞穿心思，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梁楚渊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