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2)

    慕俞沉眯了眯眼，俯身打量她：“你刚才怎么不说？”

    两人对视两秒，慕俞沉转身往楼下走。

    车子开进院落，直接停在屋门口，舒明烟和慕俞沉从车上下来，并肩站在屋檐。

    她犹豫两秒：“要不然，去我家吧。虽然好多年都没有住人了，但稍微打扫一下，可能会比这里好点。我还在那边备了一套床单被褥，就是怕遇到下雨天。”

    慕俞沉在门前磨了很久。

    舒明烟已经决定去找邻居借把工具，把锁给砸开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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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俞沉跟着她进去，一个很小的卧室，家具用防尘布遮着。

    此刻院里全荒着，野草丛生，地面上一层绿色的苔藓。

    顿了下，他改口，“不对，是回我们的家。”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钥匙，有点生锈了。

    舒明烟跟上去：“你要去哪？”

    慕俞沉伸手一摸，在窗户后面的一条缝里摸到一个小木盒子。

    舒明烟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的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车里地方有限，太久了难免浑身不舒服。

    舒明烟踮脚摸了几下门上面的窗户，因为身高的原因，她几次都没摸到，隻好对旁边慕俞沉道：“钥匙在上面。”

    舒明烟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真空袋，里面有两套衣服，一套是男装，一套是女装。

    慕俞沉看到堂屋正中央的那张桌子，记起些往事：“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躲在里面，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哄出来。”

    舒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以前亲人都在世时，爷爷喜欢养些花花草草，院子里总是生机勃勃的。

    好一会儿，他看向舒明烟：“我突然觉得，咱们待车上也挺好的，你说呢？”

    如今没人住，舒明烟也只是偶尔才过来清理一次，上回过来打扫已经是一年前。

    舒明烟眨了眨眼睫，很无辜地为自己辩解：“是你说住宾馆的，我非邀请你去我家，也不好吧。而且我的床很小，如果今晚真的走不了，咱们俩可能有点挤。”

    爷爷临终前，决定把她托付给慕家的时候，能卖的东西都变卖了。

    檐下的雨形成一道道水柱，丝毫不见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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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慕俞沉：“……”

    慕俞沉停在楼梯转角，回头：“去你家。”

    余光看到慕俞沉已经完全湿透的上衣，以及还在滴水的发梢，她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这里面有衣服，你换一下吧。”

    舒明烟有点不好意思：“那时候听说要去别人家住，心里挺害怕的。”

    屋里很空旷，没几样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