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3)

    程嘉蔚身体往椅背缩了下，眼睛睁大：「你偷听我们讲话啊。」

    程嘉蔚哑然。他声音的确很大，有时候觉得自己讲话声音已经很小声了，但其实落在别人耳中，清晰又响亮。

    祝窈略垂眼睫，抿唇微笑。刚才他好像是在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蒋甜芽懒得和程嘉蔚说话，看向原泽，说：「班长，你那儿有节目单吧，借我看看呗。」

    蒋甜芽哈哈大笑：「你哥可真逗。」

    蒋甜芽微抬脑袋，嘀咕一句：「那就好。我还怕你紧张呢。」

    后台很乱，学生闹哄哄的挤在一起。赵倩婷把祝窈带到一处化妆镜前坐下，等待化妆师给祝窈化妆。

    程嘉蔚摸着下巴点评：「就是胸小了点。」

    舞台妆要比平时夸张。

    程嘉蔚声音刻意放低，祝窈这边还是听得很清楚。欣赏舞蹈的同时，忽然就反应过来。眼睛轻微一眨。静静看着台上的女生。这就是上回赵倩婷和她提过的，给原泽送过牛奶的程晓莹啊。还是他们班的班花。

    蒋甜芽准备再靠着祝窈瞇一会儿，不知道是谁，猛地拉了一下她的头髮。蒋甜芽蓦然回首，看清后面人的脸，狠狠瞪他：「程嘉蔚你干嘛呀。」

    男生们看得很起劲。

    十七岁的女生，并不需要多艷丽的妆容，祝窈皮肤雪白透亮，直接就省去了许多底妆步骤。主要放在眼妆和唇妆这两方面。

    蒋甜芽觉得好笑：「是你自己嗓门大好吗？」

    祝窈就说：「嗯，我前几天还看见我哥在客厅练习来着，然后……」祝窈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然后那双节棍不慎飞了出去，砸在祝晋雍身上。祝晋雍握着拖鞋就满客厅追祝恆。父子俩你追我赶，鸡飞狗跳的。

    程嘉蔚旁边是原泽的位置，刚好在祝窈后面。他表情表情閒适淡然，似乎周围再吵闹都与他无关。眼睛平静，在祝窈转身的一瞬，准确无误的与她的视线相接。

    化妆师很年轻，是个打扮时髦的男性。很敬业。期间只和祝窈简单沟通几句，其余话很少。但是妆容意外的精緻。

    开场舞表演者是高一三班程晓莹，穿着芭蕾舞，脚尖踮起，伴随美妙的音乐，柔和明亮的灯光下，身形优雅而灵动。像一隻灵巧可爱的天鹅，在舞台上肆意舞动。

    往常元旦汇演，祝恆就想着趁机溜出去玩，哪里还会表演什么节目。

    程嘉蔚刚好坐在蒋甜芽后面，双手抱胸，笑嘻嘻的：「别睡觉啊，咱来聊天呗。」

    今年祝恆心血来潮，难得有班级荣誉感，毛遂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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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汇演节目单每个班长那里都有一份。原泽把节目单递给蒋甜芽。蒋甜芽兴奋接过，拉着祝窈看。足足有两页，35个节目。高三九班排在第28个，挺靠后的。

    三四个节目后，赵倩婷带祝窈去化妆。

    蒋甜芽终于忍不住，转过头说他：「程嘉蔚，你好猥琐啊。」

    蒋甜芽指着节目单：「《棍舞青春》，表演者高三三班祝恆。噗……窈窈，你哥要表演双节棍啊。」

    冗长枯燥的开场白结束，元旦汇演正式开始。

    祝窈也跟着转头。

    九班是没有专门请化妆师的。隔壁七班因为要表演历史舞台剧，特意花重金请了化妆师。赵倩婷和七班班长关係不错，已经打过招呼，顺便帮祝窈化妆。

    祝窈眼睫捲翘，戴上假睫毛，水润双眼扑灵扑灵彷佛会说话。眼妆以桃粉为主，眼线流畅勾勒，又在眼尾点缀几朵小小的粉色桃花，栩栩如生。脸颊扫上适量腮红，蘸着高光的化妆刷柔软的扫过额头和鼻樑，然后是小巧精緻的下巴。眉骨和两腮也刷了少许高光。

    程嘉蔚用胳膊肘轻顶了一下身侧原泽，低声道：「不亏是高一三班的班花，气质真不错，长得也好看……啧啧，可惜了，怎么就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