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可是刚才……他是不是笑了？

    祝窈皱眉。

    林芷漪成绩好，人缘好，长相清秀，是衡中公认的校花，据说还弹得一手好钢琴。从小就是那种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祝窈的身上，而她却神态自若。

    哈？焦淑雪略张着口，也愣了一下。看着女孩儿微笑的脸，让她忍不住自我反省，是不是自己出的题太难了。

    像祝窈这种，神态自若的回答不会，与那些差生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不会俨然不同。

    白净的脸泛着光晕，纤长浓密的眼睫像蝴蝶般挥着翅膀，一下，一下。平常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彷佛透明人般的女孩儿，现在就好像在闪闪发光似的。

    收回目光，从笔袋里选了只黑笔，把黑板上的例题抄了下来，准备答题。

    然后看着老师，用着清甜的嗓音，落落大方的回：「回老师，这题我不会。」

    小公主非常懂礼，站起来，抬着头。

    她不敢确定，又觉得好像是的，没看清，也就不去想了。

    她原本就想着给这小姑娘树立自信心，现在看学生一副急于表现的样子，心领神会。

    「这祝窈怎么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有同学笑了。不止一个。

    最后是林芷漪举手：「老师，我来吧。」

    有同学悄悄议论。

    这平时自卑的女孩儿，不像往常一样看到接触到自己的目光就低下头，一双水亮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彷佛微微含着笑意。

    黑板上字迹娟秀工整。练习题虽然不难，但是这题答得完整流畅，步骤清晰，焦淑雪还是满意的点点头，让林芷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窗户外的阳光斜斜照入。

    轻咳了一声，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边框，接着说：「那行，祝窈同学你先坐下……」然后目光落在中间两排的同学上，「有哪位同学愿意主动上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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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现在，焦淑雪出完题，准备抽同学上来回答时，就看到坐在原泽旁边的祝窈坐姿端正，抬着头，满脸青春朝气。原先还没细瞧，现在一看，女孩儿自信明媚，漂亮得不像话。身为师者，心下有些宽慰。焦淑雪当然知道——这是学生想要表现的机会。

    当了十七年的大魏公主，鲜少有人敢这般直呼其名，祝窈尚未完全适应，不过刚才她坐在下面听这位数学老师讲课，虽然听不懂，却也知道这是一位充满智慧的师者。

    前桌许悠悠旁边的男生忍不住低低说了一句：「好可爱啊。」

    祝窈收拾了一下宽大的校服，重新坐了下来，大着胆子，目光朝着身侧的少年看了过去。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少年面庞棱角分辨，下颚线清晰流畅。

    还是她看错了？

    「不亏是林芷漪，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做了，写得真快啊。」

    有同学感概。

    噗……

    女孩儿身姿纤细单薄，又娇柔可爱。

    很快其他同学也都纷纷答完题。

    他低着头，墨黑碎发遮住了他的额头，眼睫敛着，看不清神态。

    眼神中俨然写着：「老师这道题我会做，让我来。」

    于是微微一笑，捏着粉笔，望着那小小的身影，非常善解人意的说：「祝窈，这题你上来写吧。」

    智慧的师者回过神态。

    嗯？

    她说不会，并没有人想嘲笑她。而是下意识的想着，是不是自己讲解的不够好。

    「好了，我来讲题。同桌把练习本交换，互相批改一下。」

    重点班的学生几乎人人都有预习的习惯，在班上，成绩就是你的地位。上课面对老师的抽问，答得好、被表扬的，同学们自然羡慕；答不出来，老师虽然不会说你什么，但是还是会下意识的觉得羞愧。

    焦淑雪点点头，让林芷漪上来写题目。

    「大家安静。」

    「其他同学写自己练习本上，五分钟后我来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