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4)

    「关于什么的。」

    她摇头：「没啊。」

    「嗯？」江妄双手往后一撑，「回去了，毕竟校董。」

    「我想。」他简洁道，揉了下她的耳朵，手臂环过她肩膀，「不提前告诉你所有的事，怕你以后害怕后悔。」

    时念念坐下，把手里他的手机递过去。

    这种情况江伸是不愿意来的，每次都是妈妈来。

    那个年纪的孩子打架吵架无非是那些原因。

    小姑娘一言不发就炸毛动手，头髮都给揉乱了，江妄随便整了两下，一点儿不恼：「走吧，去那边坐会。」

    关于之前在马路上遇到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两人一前一后往另一边走，身后是亮堂而嘈杂的馆厅，沿边路灯昏暗，在黑夜里尽职尽责站立。

    江妄坐后，往自己身边拍了两下，示意她也坐。

    关于姜灵从前跟她说过的那个差点被你拿刀子捅死的男人。

    「嗯。」她应的很乖。

    江妄长舒出一口气：「想听完整版故事吗。」

    少年灼热的鼻息和身上淡淡的酒味都铺天盖地的过来，几乎要将她融化，在路灯下可以看清他突然凑近的脸上每一个细节。

    「我怎么觉得，你知道很多校霸的秘密了呢。」

    她缓慢说：「是知道一点。」

    时念念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妹夫」是什么意思，瞬间红了脸：「什么跟什么啊。」

    可江妄却没有按照他们任何一个人那样成长起来。

    她怕挺多人的，那时候怕程琦她们天天找她麻烦，可江妄是个例外，她好像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怕过他。

    「他人呢？」她问。

    江妄突然俯身，凑近她。

    大家都对他的成长抱满希冀。

    江妄缓慢的，舌尖顶了下后槽牙，偏着头看她，声音儘管带着笑意，可仍然听不出任何情绪：「时念念。」

    可时念念却不怕他。

    时念念撇了撇嘴。

    江妄身上有很多很多她不清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不管真假却都是能让人望而生畏的，很多人都怕他，不仅仅是因为「校霸」这个称号，而是他真实的做过一些事。

    操场三面是看臺，江妄走上臺阶，到最顶上一排，时念念跟着后面慢吞吞的也走上来。

    因为这个动作，时念念突然屏住呼吸，睫毛飞快眨动了几下。

    他叫她名字，问。

    「啊。」她一愣，「想，但是……你不想说的话……」

    「我还以为他会提前提醒你一下我是什么样的人呢。」他弯了下唇，「这人还真是为了以后能叫我一声妹夫费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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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宁青没跟你说过？」

    「担心我？」

    关于舅妈口中的「两条性命」，还有一个人是谁。

    他妈妈的确是个非常温柔的女人，她也不会训江妄，甚至清楚江妄这样子是因为什么原因。

    「就、很多啊。」她掰着手指，「学校里……不是有很多么。」

    江妄出生在一个很多人看来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家庭，家境殷实，父亲温文儒雅，母亲温柔漂亮，那时候的小江妄也同样长的很好看。

    她仍有些放心不下：「你……没事吧。」

    哪有人还自己称自己校霸的呀……

    他好整以暇，近距离的衝她挑了下眉：「看清了么，真没被打。」

    每次她都拉着他的手蹲在他面前，柔声问：「阿妄告诉妈妈为什么要打架好不好？」

    他很小的时候就学会打架，幼儿园的时候就因为这样的问题被叫了家长。

    时念念突然「啪」一下把手拍在他额头上，把他脑袋推远了点，彆扭的往旁边看，周围有来往的同学刚才注意到他们的动作，稀稀簌簌的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