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被窝里的芜心扭头看了他一眼,打开自己护手膏,一边往自己手上涂,一边道:「相公快上床来,我给你涂手。」

    「那怎么行,」芜心去掰他的手,「这一道道口子,我看着都疼。」

    怪不得龚猎户出入都要将人抱着,如此金贵的人儿,换成他们,也会将人捧在手心里娇宠。

    小狐狸精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温暖清甜,一如她的人。

    温热的气息洒到敏感的后颈,芜心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龚金戈摊开的手握拳:「既然如此,便不涂了。」

    芜心把他的手抓过来:「再涂几次,应该便能好全了。」

    「用热水洗,不冷。」芜心早晨这么说,原本也不是为了让他洗碗。

    她将护手膏放到床头里侧,声音软甜道:「是不是护手膏的味道?」

    龚金戈没理会她的小抗议,从身后将她抱怀里,脸往她后颈一贴。

    「你不是怕冷么?」龚金戈将她垂落脸颊的髮丝撩到耳后,看着她。

    土炕就砌在原先放床的位置,还要一日才能完工。床被移到了进门的右手边。

    俩匠人却已经在脑海里补全了这句话。

    「没事,我洗。」芜心抓过他另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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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金戈往后靠,看着神情专註给自己涂手的芜心:「其实我不喜欢洗碗。」

    正在厨房忙活的芜心,丝毫不知道门外方才进行了怎么一番对话。

    芜心擦完身子走出厨房,便被寒气颳得浑身一哆嗦。她缩了缩脖子,赶紧打开卧房的门窜进去。

    坚硬的牙在她的颈肉上轻咬,怀里人脖子缩了缩,发出娇软的喘声。

    龚金戈喉头滚了滚,将她颈后的青丝往下侧撩开,领子下拉,鼻子压在她雪白的颈肉处深深地嗅闻:「这么香,涂了什么?」

    但此时俩匠人却完全不理解龚金戈的心情,震惊地看着他,那小姑娘居然不是买回来的。

    一张桌子摆在床尾,上面亮着盏油灯。暖黄的光圈铺满了屋内的边边角角,外面狂风呼啸发出的呜呜声也显得没有那么恐怖了。

    「不是,」濡湿而温热的吻在她颈窝落下,男人声音低沉,「大抵是你的体香,很好闻。」

    还对龚猎户痴心一片!

    龚金戈勾了勾唇,又将手摊开,身体往下躺到被窝里,见芜心给自己涂好了,手臂便从她肚子下穿过,用力一勾,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恐怕两人之间也走到头了。

    有一张巧嘴,三言两语便温暖他的心。

    雪越下越大,夹着豆大的雨。

    说到这里,他神情略显惆怅:「因为我举家迁移的事,与岳父闹了些不愉快,若不是我婆娘对我情根深种,不远万里也要来寻我,恐怕……」

    芜心将护手膏拿上,蹭掉脚上的木屐上床,刚钻到被窝里,龚金戈便推开门进来了。

    毕竟那小娘子为了龚猎户,可是放弃了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生活啊。

    龚金戈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居然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龚金戈站在床边运转内力逼干自己身上的水汽和寒意,方才掀开棉被坐到床上。

    吃起来是甜的,不会腻人,只会让人慾罢不能。

    将两个神色复杂的匠人送走,龚金戈迎着狂风关上了院门。

    龚金戈似乎没注意到俩匠人怪异的神色,偏头看了一眼厨房,方才含笑对两个匠人道:「是,我岳家是京城大户人家,膝下只有一女,自是待她如珠如宝。每次我婆娘回去探亲,二老都舍不得放人。」

    「等等,我还没盖好呢。」芜心连忙将手里的护手膏举出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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