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程音抬头看黑板上方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没什么。」

    她要留十分钟来检查试卷，好在作文目前只剩最后的收尾。

    一走出校门，妈妈的电话就打来了。

    程音出门前被爸爸嘱咐过，不可以喝酒，她照做了，隻喝了几杯果汁。

    「怎么了？」

    所有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程音想，即便她没有考上金州大学，那块金牌她也不会真的还给陈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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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报什么学校？」

    考场里安静得只有笔尖划在纸上的声音，向来最能使人平静。

    「我的偶像陈燃，是个击剑运动员。十三岁获得少年组全国冠军，十七岁登顶亚运会，十九岁拿到世界杯冠军。但是他二十岁那年，无缘晋级锦标赛四强，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以为他会一蹶不振的时候，他却再次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一举获得冠军，大家都说他是天才。」

    程音闷闷地说：「我以为你会给我打。」

    考试的时间过得最快，仿佛才刚刚拿到试卷，老师就已经提醒时间了。

    「怎么样？」程音问。

    怎么她才刚出关，陈燃又要闭关了。

    晚上，五班立刻组织了散伙饭。

    「切。」程音别开头，「不说就算了。」

    是不是训练还没结束啊？

    程音赶着时间，填满了最后几行空格。

    「还行吧。」

    程音靠在墻上笑了下，陈燃又问：「考得怎么样？」

    「分数还没出来，我不知道。」

    考完的那个下午，程音走出考场，看见自己的爸爸和程声在门口等着她。

    --《我的偶像陈燃》

    她比往常做得快些，最后留给作文的时间很长。

    陈燃也没过问，说道：「考完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什么时候出成绩？」

    老师们纷纷到场，和学生们一起喝得七倒八歪。

    许久，程音才「哦」了声。

    「哦……」

    「打了。」

    夏夜的晚风很闷，行人脚步匆忙，只有他们这群刚刚高考完的人閒散地像在逛公园。

    无关考试，而是那些她不曾写进情书的话，终于有地方可以盛放。

    直到谢长星成为了她新的同桌，她才知道，啊，醉翁之意不在酒。

    十分钟后，程音淡定地起身离开教室。

    有了第一场考试摸底，大家对今年的难度几乎都有了数。

    「嗯？」

    两人分别上了不同的车，谢颖和程音坐在一起。

    以前总有人说谢长星喜欢程音，没事就去找她，可是喜欢这种事呢，应该是很明显，程音却感觉不到。

    谢颖装傻道：「什么怎么样？」

    程音点头：「嗯。」

    到了夜里十点，大家要转场去ktv。

    她拿着笔，发了会儿待，才慢慢写下第一行标题。

    谢长星和谢颖说了好一会儿话，直至几辆出租车接二连三地停下。

    程音特别急，拿着手机就跑出了包厢。

    虽然听不到具体的内容，但是程音能猜到。

    张跃海常说作文的最后要煽情，但又不能过度煽情。

    陈燃怎么还不给她打电话呢……

    「一朵花，因为春风而绽；一片叶，因为秋日而染红。花花草草会因外界改变，但我永远喜欢陈燃。我希望他所见春花皆艷丽，所见秋叶皆红火。我希望我能追逐着他的步伐，与他一起看春花秋叶。」

    「你太忙了，打不进去。」

    程音小声问，「那封信，你看了吗？」

    正想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程音随意地瞥了两眼，发现谢长星和谢颖站在角落里说话。

    程音坐在角落里唱歌，偶尔看一眼手机。

    「下个月。」

    陈燃那头沉默了会儿，说：「我下週要开始封闭训练三个月，手机要上交。」

    「我刚训练完，还没看。」

    家里的亲戚就像排好队似的一个个地给程音打电话。

    紧接着是舅舅舅妈，还有姑姑姑父。

    程音落笔的那一刻，好像了却了一桩心事。

    然而程音却意外的平静。

    「录取了给我发消息，我会看到的。」

    程音和几个同学一起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等三个月后，她都该去大学报导了。

    大家都起哄，一群人很快又燥了起来。

    到了ktv，谢长星第一个端起酒杯。

    「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