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反正就是有人说不好看。」

    这种长度太魔鬼，要是小腿不够细不够长不够直，穿这个简直就是自杀。

    一抬头，却见陈燃目光流连在她和谢长星身上。

    幸好旁边的谢长星拽了她一把，但楼梯上人又多，一来就撞到了别人，谢长星只好一隻手抓着栏杆，一隻手紧紧框住程音的肩膀。

    程音闷闷地说：「不好看。」

    但即便这样，程音转头一走，周围的男生又开始议论她今天穿的新校服和梳的丸子头。

    「谢谢啊。」

    他懒懒地往上走着，随意懒散，但却让程音觉得有些不舒服。

    「管他呢，反正我对他又没报希望，我一带三，稳的。」

    这时，程音看见陈燃逆着人流走上来。

    谢颖觉得奇怪，「他不是经常这样吗？你在等他？」

    陈燃。

    化学课代表是肖思然，这会儿正在一份份地数作业。

    「谁啊？瞎了吗？」

    百褶裙是及膝的，这也是很多女生不太乐意穿新校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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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今天早上想问你的，忘了。」谢颖突然说，「你今天怎么不梳双马尾了？」

    就最后两个座位空着，她和陈燃的。

    「我觉得很好看啊！」谢颖说，「你没发现昨天好几个男生专门跑来看你吗？」

    程音也不懂，明明她自己也觉得好看的。

    程音懒懒地站起来，看着陈燃的座位，喃喃自语：「怎么还不来上课啊……」

    肖思然不再看她，接过她交过来的作业就坐下，什么都没说。

    她以为程音今天会扎双马尾的，毕竟她昨天这样做了后，班里好些个男生明显都在私下讨论。

    好难。

    几秒钟的事，站是站稳了，但程音还是惊魂未定。

    自从巧克力事件东窗事发之后，她每天都觉得张跃海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程音有些不耐烦了，想拉着谢颖走快点，结果一不小心就踩滑了。

    这简直就是……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我有一双绝美的腿。

    青春期的小女孩，这是正常的，耍了点小心思是不对，但也还不到让张跃海看不起她的程度。

    但等程音走了，她又忍不住回头看。

    偏偏这时候谢颖在一旁瞎起哄：「噢哟，班长英雄救美哦！」

    他在人群里太显眼，没穿校服，一手插着兜，一手拿着一个外卖盒。

    程音转身看了一眼，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陈燃的侧脸。

    程声：「你还是明天上课听老师讲吧。」

    程音没回答。

    几个意思嘛，视而不见。

    各科课代表的作也已经收的差不多了，程音得一样一样地去交。

    程音走得慢，但还是明显感觉到四周的人比她走得更慢。

    肖思然闷闷不乐地低头摆弄着作业，数了两边，终于清理出还有谁没交作业。

    第三节课下课，学生们纷纷下楼做操。

    「不是，我等他干嘛。」程音立刻否认，「不是学习小组吗？他这样怎么考试啊？」

    这话一出来，四周的人都在看程音和谢长星。

    紧接着，他和程音擦肩而过，也没说什么，直接上了楼。

    还有外班的男生专门来看。

    眼皮一掀，似有些揶揄的意味。

    她回头望，看了一眼那个空空的座位。

    两个人都脸红了。

    果然瞎。

    她一抬头，就看见程音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化学作业。

    其实她不知道，张跃海教了几十年书，见多了这种事情，还不至于多看不起肖思然。

    「没什么没什么。」

    「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四十六……谁还没交化学作--」

    程音连忙站直了，谢长星也鬆开了手。

    好些男生都刻意放慢了脚步。

    眼前的女孩穿着新校服，修身的小西服扣得严严整整，但她在领口係了一个蝴蝶领带，硬是让这严肃的校服变得娇俏可爱。

    而程音不仅穿了，还在高帮帆布鞋里套着超过跟腱的彩色袜子。

    第二天早上，程音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坐满了人。

    没想到她今天居然就梳了个普普通通的丸子头。

    两人挽着手下楼。

    这时候的楼道很拥挤，前后人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