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2/2)

    明明自己肯定也很不好受，却愿意凑过去替自己按摩足尖。

    青年白嫩的足尖因为一瞬间血液没有传输到位，所以有些别扭的青紫；在人鱼反覆的按摩和疏通之后，那里果然重新变得红润起来。

    慈生没有办法说出他自己真的会生气这种话。

    即使这样，也愿意为慈生付出一切，为了他可以揭掉自己的逆鳞，为了他可以不在乎一切。

    “阿加普，你怎么这么笨啊。”慈生任由自己潮湿的脸颊蹭在男人胸口的白纱上，“我是个会走的骗子，我会离开你的，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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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自己身上，自己的逆鳞那里还尚且流着血。

    带着微微的麻痒，疼痛似乎稍微消失了些许，没有刚刚那么的不可忍受了。

    人鱼注意到了。

    青年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又像是哭又好像是笑容的神色，看上去有点委屈巴巴的。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鱼啊。

    像是哄那种不谙世事的小乖娇妻一样，这种话到底谁会相信呀。

    可是慈生的身体就挺相信的。

    慈生软绵绵地凑过去，回吻了人鱼。

    他过分精致的小脸上，玫瑰花瓣一样甜美润泽的粉唇被咬出了一道口子。

    蠢死了，笨死了。

    慈生整个人坐在萧望勉的腿上，纤细单薄的青年是整个被纳入怀中，没有办法逃走也逃不走的状态。

    慈生的表情稍微有一瞬间的怔愣，鼻尖的酸几乎忍不住。

    人鱼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继续替他按摩。

    多残忍，他真的好过分。

    “……阿加普。”

    那股莫名疯狂的疼痛好像渐渐消减了几分下去。

    铁锈味的血液在唇间流淌，好像是无声之间的静默。

    祂过来，怜惜爱怜地亲了一口青年的唇。

    银发垂落，在慈生的腿上，那里的情形血腥，可是慈生却一点都不讨厌。

    萧望勉难得不愿意听他的话。祂只有在这一点上是不会向慈生妥协的，祂完全没有办法看到慈生一个人受苦受难，就算是之前生病的情况之下祂早就知道治不好，祂也舍不得。

    他的笨人鱼要是没有了身躯，哪里会有不灭的灵魂呢？

    “乖宝。”萧望勉轻声，将他紧紧地拢进怀里，双手上冰凉的银色鳞纹忽然扭转成了血红，看上去诡异繁复又美丽，像是某一种诅咒，“不痛了，老公亲亲，好不好？”

    “阿加普……不要这样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我真的……”

    小美人鱼的身体化成了泡沫，可是至少她还能够拥有不灭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