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2)

    共情实在是太强， 慈生的手脚冰凉， 又因为他直接接触到了怨气深重的女鬼， 故而他身上有些停不下来的刺痛，这种刺痛直到他被萧望勉抱进怀里，温和地低低哄到平复才好一点。

    他是温和，不是愚蠢；是性格绵软，但不是懦弱的包子。

    女孩脸上全部都是陈年的伤疤， 坑坑洼洼凹凸不平，跟慈生在记忆中看到她的模样全然不相同。

    太气人了， 真的太气人了。

    青年脸色苍白，但是说出来的话字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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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都在因为冷意、恨意而停不下来的发颤：如果虐杀这些女孩的人得不到报应，慈生恐怕自己都真的要疯掉。

    他鲜少说这样粗鲁，或者说有些恶毒的诅咒之语。

    慈生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半晌才开口道：

    慈生本来不抱希望的， 但是没有想到伸手的时候却真的摸到了， 没有特别凝实的身躯，但是……

    简单的死刑都完全不够！不够！慈生想到了曾经有些帝王描述的十大酷刑，他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情况下， 不对吴山岳来十套凌迟都对不起这些女孩们！

    慈生刚刚实在是太过于生气，直到现在平静了一些下来，他才慢慢回神。

    没想到，女孩们貌似也是这么想的，甚至女孩们比起现在的他要更加冷静。

    因为他基本上是完全代入了女孩的身份，亲身体验了一番女孩当时的惶恐、挣扎以及痛苦。

    只剩下两个空洞的凹陷。

    “如您所愿。”萧望勉轻声，“我的先生。”

    慈生一开始没有回答萧望勉的问题，只是试探性地伸出了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摸索了一番，想看看能不能碰到那个女鬼。

    茫然地眨了眨双眼，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

    在画面中听到了那个可怜女孩的声音，和他遇到那个领头的女鬼是很相似的。

    “要……我要他们，死。”

    而且， 他再继续往上碰的时候，感受到原本应该有眼球的地方空了。

    空了。

    他动作很轻，很礼貌地隻轻轻地描摹了一下女孩的脸。

    所以， 萧望勉哪里来的这一段记忆简直不言而喻；那个领头的女鬼显然遭受了这样一段惨无人道的折磨，而且看上去復仇无门，含恨而终。

    萧望勉听了他的话，在一瞬间的沉默之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如同之前一样虔诚地轻吻了一下慈生的手背。

    冷静，他可以替女孩们报復，但是也要留一点余地给主角攻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