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2)

    慈生看着面前的萧望勉，阴郁俊美的男人脸上全然是对他的宠溺和纵容。

    “因为……我太贪婪，我不满足。”

    “就连那个姓言的，我都没有伤害他。我只是把别人种在他身体里面的蛊给拔走了而已，不然他还要神志不清醒下去……”

    萧望勉轻笑了一下。

    而祂则虔诚地低头，在青年的手背上印上了完全没有任何情欲的吻。

    萧望勉这刻儿像是对主人万分忠诚的大型犬一样，蹭过来求表扬。

    “但是我没有做坏事。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我从来不做。”

    慈生并没有听到这句话，只是稍微蹙眉。

    过了好一会，慈生才问道：“那……为什么要让我失忆。”

    “因为，你的存在高于我的降临。”

    但是萧望勉却愿意跟着慈生的想法来。

    萧望勉对他的宠爱……不是祂愚弄的工具。

    不是说你选择降临的时候你的生日就是葬礼吗？总不会因为慈生，葬礼直接变成婚礼了吧。

    “因为和你在一起，就是我的心愿，也是降临的原因。”

    “等我选择降临的时候，我的生日就是葬礼。”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夸他。

    “我有点受不了我能够看到你、但是你看不到我的日子，我可以看到你和任何人交流，他们都可以碰你，但是我碰你的时候却要穿过你的身体，我嫉妒，所以那个时候谁都不能碰你。

    自己想的那些似乎都不靠谱。

    萧望勉叹息似的给他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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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生若有所感地抬头，似乎明白了萧望勉的意思，但是他忽然想到——

    而且鬼魂原本就与人类不同，在他们眼里，世界是没有任何规则可言的，全靠他们的喜好为准。

    “那，我们的……婚……”

    我也不能够接受你记得他们，却不记得我，我很贪心。”

    萧望勉数得很仔细：“你的……朋友，陆妍妍被我很好送回去了，我没有伤害她；那个负责管理葬礼签到单的少年只是因为触碰到了我改变记忆的媒介，所以暂时生病了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事。”

    萧望勉是没有任何伦理观和道德观的，这是慈生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

    慈生眨了眨眼，也不知是因为男人的真挚的表情还是他坦诚直白却又热烈的表达，竟然觉得眼底热烫。

    他几乎是轻不可闻地道：

    慈生不知道为什么，耳朵一阵都是通红的滚烫，半晌只是低头，也不知是该跟男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