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3)

    熟悉他德行的员工自然是没什么反应，但参加年中聚会的也有公司员工的亲属，见他如此暴躁，受到惊吓，纷纷后退。

    “最近在宠物医院。”沈长青面色不改，带着温柔可亲的笑靥，“有点感冒发烧，不是什么大病，但是我怕它被我养娇贵了，受不住病，就送它去住院疗养。”

    掌声雷动，欢送他们前任董事长周开。

    週开一双眼里拉满了血丝，转头逼视着sa：“是你的主意？！an？”

    ……变了，全变了。

    sa说：“就在您离职的当天。”

    这是周开一手建立的国度，员工是维持着公司运转的螺丝钉，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多年来，他根本没能培植出一个真正的亲信来，在他身边的，要么满腹仇恨、野心勃勃，要么胆小怯弱、毫无主见。

    週开强忍住揪住他的领子、往他微笑的狗脸上揍上一拳的衝动：“我问你，frank呢？”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sa和沈长青很快一起无视了他，继续他们未完的话题。

    週开品出了这话里的刺，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但是周开有种直觉。

    没人告诉他，是因为他週开做人太过失败。

    sa说：“这年头狗比人娇贵，动不动就生病，可病了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送去疗养。”

    在这热烈的掌声中，週开傻了。

    週开注视着沈长青的一举一动，后槽牙咬得吱吱作响。

    这些年下来，不只是sa，很多人都受够了。

    什么离职？谁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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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开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sa鼓掌了，所以其他人一齐鼓起掌来。

    前者他勉强能认，后者明明是缓兵之计！

    “是你？是你！”

    片刻后，他怒而暴起：“'前任'？谁的决定？这是谁的决定？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沈长青上来拖住他的手臂：“周先生，周先生，别生气，我们回家去。”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反倒被周开一把夺住。

    沈长青静静站着，手执一杯香槟，左右环顾，看着大家的举动，似乎并无意外。

    聚光灯打到主持台上，公关部的部长走至台上，开场白一如既往，十几年都没有什么变化。

    “这不是越养越娇贵？”

    “您对公司的声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同时罹患重病，将您从董事会中开除，这是董事会的决议，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sa风度翩翩道，“周先生，请您冷静。”

    但就在不久前，週开靠着他一张臭嘴，险些拖着这艘巨轮和他一道沉没。

    公关部部长说：“这次年中聚会，意义非凡。首先，让我们感谢前任董事长周开先生的出席。”

    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他沈长青“想”了？

    而就在一分钟后，週开的直觉成了真。

    沈长青抿着嘴很矜持地笑。

    “放屁！”

    他鹰隼似的眼睛恨不得从沈长青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无数张或淡漠或戒备或不安的脸望向周开，但已没有了早前的敬畏。

    ……什么时候他这么会撒谎，这么会演戏了？

    他被开除了？被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开除了？理由是他妈的该死的种族歧视和老年痴呆？

    週开怎么冷静得了？

    sa疑惑地看向周开：“周先生？”

    ……离职？

    人事更迭，走的走，留的留，留下的，都是舍不得自己多年和周开打拼挣下的心血。

    “轻描淡写道，“哦，他离职了。”

    不等周开发作，sa抬腕看了看表，恭谨地一点头，把喝到一半的香槟放入路过的侍者盘中：“请您稍等。晚会马上开始了。”

    这让所有不想葬身大海的人都意识到，他们该换一个船长了。

    sa静静地望着周开，默然无语。

    sa问：“赫尔普最近怎么样了？”

    他扯着嗓子吼道：“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