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2/2)

    窗外，天空变成深蓝色，纽约市灯光璀璨，金色的星点连接起耀眼繁华的都市。

    “开电话会。”宁一宵朝他伸出一隻手，苏洄便立刻走过来，自然而然地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亲了亲宁一宵的嘴唇，下巴靠在他肩窝，像只会自动求抱的小猫玩偶。

    宁一宵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戴上眼镜，一边听电话会议，一边低头写字。多年来他早已养成多线程处理模式，时间不拿来多做几件事，好像就不是时间了。

    半小时后，他听见书房大门被敲响，条件反射地拿起一旁的文件压住纸，钢笔合上盖子，回头望。

    苏洄怕别人听到他的声音，确认了一下他这边耳朵没戴耳机，才凑上去很小声说：“我好累，但是睡不着，想挨着你。”

    “我会碍事吗?”苏洄用气声小心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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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宁一宵揽住他的腰，体型差距让他们的拥抱非常贴合，像是刚刚好嵌在一起，包裹与被包裹。

    尝试几次无果，苏洄隻得寻求宁一宵的抚慰。

    “嗯。”

    宁一宵转过脸亲了亲他的脸颊，“这样刚好。”

    这很有效，他靠在宁一宵怀里，听他时不时用低沉的音色回应、给出评价，他说得很少，倾听偏多，很少给出一长串的回答，最多是一两句话。

    苏洄穿着天丝质地的薄荷色睡衣，发尾扎起一个小揪，光脚站在门口，压低声音询问，“你在忙吗?”

    “充会儿电。”

    工作了太久，苏洄的脑力和体力都消耗殆尽，连续四十多小时没有睡眠，整个人被躁狂所操控，尽管活力高涨，充满热情和进取心，但这对苏洄的精力无疑是莫大的透支，即便是强行服药、闭眼躺在床上休息，他的思绪依旧狂奔，就像是脑子里有一片小宇宙在爆炸。

    “好。”

    这些他都不想让宁一宵知道，甚至下意识在他面前扮演正常的样子。

    “怎么会?”

    苏洄点点头，脸埋在他颈窝，在宁一宵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