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2/2)

    “你是eddy sue，对吗?”

    苏洄抬起头，眼神有些懵懂。

    他的人生大起大落，从生来就拥有一切，到失去一切，也不过弹指之间，他其实没那么在意名利，但这段恋情有了第二次机会，苏洄也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好。

    他合上书，站起来，露出柔软的笑容。

    苏洄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脸上笑容更明显了，“真的吗?”

    两人找了间咖啡厅的露天卡座聊天。

    但苏洄还是耿耿于怀。

    他穿着灰棕色风衣，银白色的头髮半扎着，被春天的落日浸透，整个人被镀上一层很浅的金色，仿佛和这座教堂融为一体。

    “是。”

    在学院的引荐之下，苏洄和那位叫凯莎的独立策展人见了面。

    而凯莎见到他的第一眼也充满惊喜。

    凯莎大声地说了“no”，“我感觉太棒了！多酷啊，我的意思是，你既是一位装置艺术家，又有这么出众的外表，如果每个作品展你都站在旁边，我想来看展的人会多上一倍。”

    “你猜刚刚发生了什么?”凯莎开始了非常典型的美式聊天，“我路过了你的广告牌。”

    苏洄被她逗笑，说话时做出小小的手势动作，“你是不是感觉不太好。”

    那天纽约的天气难得的好，他们约在了地处华尔街的三一教堂。

    至少要和现在的宁一宵登对。

    对方是位高挑的黑人女性，一头卷发束在脑后，手脚修长，涂玫粉色口红，看上去比他更像模特。

    直觉让凯莎靠近，来到他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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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绝对是你。”凯莎表情夸张得有些孩子气，“我刚刚走到教堂附近就看到了你，心想不会吧，别告诉我我要合作的艺术家就是那张时尚大片里的人。”

    街道被来来往往的人所填满，随处可见下班的通勤人士、游客和虔诚的信教徒。在这匆忙的景象中，苏洄坐在这座哥特式教堂一侧的长椅上，安静地看一本书，右手垂着，指尖夹了支香烟，烟雾缭绕于身侧。

    下午五点，凯莎步行抵达教堂附近时，几乎一眼就看到了苏洄，尽管在此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这位艺术家究竟长什么样子，因为他太低调了。

    无论六年前还是如今，拥有宁一宵都像是一个易碎的美梦，苏洄比过去更小心经营，很害怕再次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