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2/2)

    宁一宵吻着他的纹身，因为苏洄的呼吸，纹身跟随着皮肤而波动，他抬起头，咬住苏洄微张的唇，“为什么这么紧张?”

    “你不是不喜欢?”

    苏洄摇头，说“没关系”的时候脖子不自觉后仰，承接着下移的吻。

    宁一宵低头，鼻尖蹭了蹭苏洄的耳廓，“今天学不了游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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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也不是今天学啊……”

    苏洄怕痒，缩了缩，但很快攀上一双手，踮起脚，用湿润的眼望着宁一宵。

    他没有戴手套，牵起苏洄的手，没说话，但抚摸间却满是爱意。

    宁一宵拉过来，细细吻了吻他的手指，不知为何，只是被他这样触碰和亲吻，苏洄便心跳加速。

    “我的手没有以前好看了。”苏洄笑着将自己的两手摊开，“有很多小的疤。”

    宁一宵倾身抵住他的额头，用很低的声音说，“可以站着。”

    漫长的吻里，宁一宵的手指几乎要摁进皮肉里，松开的瞬间，潮湿的汗浮上来，将两人黏得更紧。

    雨势愈发大了，房间里却骤然变暖，温度攀升，空气里烘出淡淡的白麝香气，透着一丝若隐若现的苦杏仁味。

    天气变幻，上一刻还是晴空万里，忽然地，外面就落了雨，浪潮被乌云压下去，又浮起，坠入星星点点。

    宁一宵觉得自己愿意一辈子听苏洄说这样的话。

    可下一秒，宁一宵便揽住他的腰身，俯身吻下来。

    雨声错落，交吻的细微声响被掩饰，宁一宵的指腹拂过他脸颊，又轻缓地揉捏苏洄的耳垂，滑下来，虎口收紧了他柔软的腰线。

    “有啊，你不要假装没有看到。”苏洄脸上的笑意敛去，颇有些骄傲地仰起脸，“这都是我努力工作的证明。”

    积雨云从天空的另一端游来，覆在他们所在的天空，苏洄也被压在下面，陷入柔软的床中。

    在被喘息串联的吻中，苏洄断续地重复着宁一宵的名字，宁一宵则表现得更加专心。

    宁一宵握过来，瞥了几眼，“哪有?”

    苏洄像条蜕了皮的水蛇，浑身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可陈旧的蛇衣还堆在脚踝。

    “有一点……”

    多年来陪伴他的幻觉，终于幻化成现实。

    “対，我真的很爱你。”

    他甚至还穿着靴子，也隻穿着靴子。

    他好像还是不习惯在清醒时勾引，这六年的日子把他磨得粗粝，总是会让他忍不住怀疑。

    宁一宵想到苏洄的心理障碍，“还没来得及让他们把床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