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2)

    “那去哪儿?”

    他向这个香槟色的夜晚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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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入唇齿的瞬间，如同寻得宝藏，他探寻到圆润、冰凉的舌钉，像一颗生长在苏洄口腔里的小小星球，被他主动献上。纠缠中，他得到前所未有的体验。

    苏洄踮了踮脚，凑到宁一宵耳边，小声说：“我已经订了房间。”

    苏洄的呼吸急促，伸着双手，如同凌霄花一样向上攀缠，手指按在宁一宵的后颈。分开的片刻，他侧过头，沿着宁一宵分明的下颌线到颈侧，亲吻下去，停在喉结。

    “你是来吃饭还是吃甜食的?”宁一宵不禁问。

    餐厅里弥漫着甜酒、黑醋汁和牛排的气味，湮没了苏洄所赠与的花的香气。端着大盘莓果提拉米苏的服务生偶尔会路过，苏洄好几次叫住对方，每次都会要一小块。

    宁一宵半揽住他，要送他回家，但被苏洄拒绝。

    台上的歌手唱到第五首歌时，他们离开了餐吧。已经是晚上九点，这条街远离商业中心，不算热闹。苏洄两脚仿佛浮在云里，一深一浅，走路踉踉跄跄。

    “都吃啊。”苏洄咬了一口蛋糕，“这个和白葡萄酒很配。”

    他的耳朵都红了，脖颈透出艳丽的粉。

    但街上人来人往，他忍住了，把这个吻保留到酒店房门打开的瞬间。门还没来得及完全合上，宁一宵便将他压上墙壁。壁纸和苏洄的衬衫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埋没在他的呼吸声中。

    但下一秒他又不得不承认，他迷恋的是苏洄这个人。

    想象一下那场面就感觉很凄惨。

    四溢的阳光为夏夜留下深蓝色的热浪，包裹着相爱的两颗年轻灵魂。宁一宵感觉热，有些着迷，很想立刻吻他。

    一大束花被丢在街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分手了。

    “你不能再喝了。”宁一宵忍不住说，“我可没办法把你抬回去，除非把花也丢掉。”

    恍然过去两周，苏洄又变回过去那个快乐的他，令宁一宵有些没有实感。

    “不行。”苏洄想到花，很果断地放弃继续饮酒，“我不喝了……”

    “我外公不在北京……”夜灯的注视下，苏洄的目光湿润又天真，隔着饱满的花朵，用很漂亮的笑容面对他，“今天我可以不回家。”

    宁一宵在那一瞬间想，这个世界上大概没人能拒绝苏洄。

    过去的二十年里，宁一宵从未想过，原来自己会很迷恋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