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

    事后苏洄打开视频,看到睡眼朦胧的母亲也赶过来,抱着自己又哭又打骂,并没有太多感觉。

    苏洄回学校上学,对学习充满了渴望和自信,效率极高。他也愿意投身交际,不像平时那样,因为没有朋友,总回避他人的目光。

    每到这种时候,苏洄总会对自己产生前所未有的好感,总是兴致勃勃,认为自己无所不能,那种优渥家庭里滋养出来的骄矜膨胀放大,无处可藏。

    尽管去学校的时间加起来可能还不足一学期,但很多事传来传去,也传到他耳朵里。

    苏洄在躁期难得会有精力如此集中的时候,他凝视着对方脸上的笑容,专注地听着他说话,内心生出些矛盾的情绪。

    这段漫长的残酷低潮结束得也很突然,没有过渡,没有任何契机,也没有一丝缓衝的机会,苏洄直接进入轻躁狂的阶段。

    但这样决绝的自我结束苏洄没有进行第二次,因为他总会想到兔子创可贴。

    两次“见面”似乎都是单向的,对方并不知晓他的存在。

    “他们说的太夸张了。陈姨,在学校都没有人像你这样抱过我。”

    这个名字有种浪漫的悲壮色彩,很像是会为了心爱的人抛弃一切,宁可只要一个夜晚的人。

    他都没有像普通的男孩子们一样,一起在操场勾肩搭背,没有牵手,没有拥抱,哪里来的更多。

    可怕的是,他甚至打开了相机,将这过程全部录下来,包括被自家阿姨打断的部分。

    但他在答辩时所展现的是阳光、自信,还有一颗十足厉害的头脑。尽管穿着朴素,可还是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演示稿上铺陈着象征成功的数据,还有专利、论文等一切佼佼者的证明。

    浏览学校网站时,他偶然发现一个视频,是去年的特等奖奖学金答辩会。

    回到房间,苏洄用绳子捆住自己的脖子,狠狠收紧。

    当时的苏洄还在躁期,所以还笑了出来。

    第一个出场的人,恰好就是那个在咖啡厅给过他创可贴的男生,有着很好听的名字——宁一宵。

    但流言从何而起已经无从分辨,或许是哪个被他拒绝的追求者,又或许是其他人,是谁都好,苏洄也不在乎了。

    他唯一可以倾诉的是自己的保姆阿姨,而她听了,很伤心,抱着苏洄,轻轻抚摸他的背,问他难不难过。

    病症所带来的兴奋令他如同被塞入云霄飞车,猛地衝上天空,双脚仿佛从未沾地,可以一直浮在云层里。

    他认为自己被困住了。

    这个聪明人有着极不相称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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