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2/2)

    她到底在干什么？

    许随靠在周京泽虬结有力的手臂上，瞥见他手腕上有一管小孔，青色的血管突起，周边一片淤紫，仍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冒出来。

    “我是。”

    “今天休假，刚好打算来一看，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飞机上，一下飞机听到电话这边的争执就赶过来了。”周京泽搓了搓她的掌心，温暖一点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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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此，许母仍咬牙一个人抚养她顺顺利利地长大，同时还肩负着照顾一个老人的责任。

    许随慢慢抬眼，撞上一双漆黑深长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许随一开口，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周京泽不肯，仍陪着她。两人坐在长椅上盖着外套睡了一整夜。

    周京泽没接，任它响着。

    许随松了一口气，最后她催周京泽去酒店开间房间休息。

    “我们——”许随语气慢慢吞的，喉咙里长久没有发音，哑又干涉。

    周京泽拇指钳住她要动的指关节，说道：“我已经把她安顿好了。”

    周京泽熬了一夜，脸色惨白，神色困倦，眼底一片黛青。

    周京泽穿着一件黑色的衝锋衣，眉目冷峻，轮廓线条利落，他半蹲在许随面前，握住她的手，衣领上有一滴透明的雪粒子落在两人虎口中间，转瞬即化。

    “啊？我现在——”许随反应过来。

    他看了手机来电显示人，许随看过去。

    她正出着神，忽然，一双宽大的掌心带着凉意的手握住她发抖的手，他的掌心很沉，也重，却莫名带着安心。

    天刚微亮的时候，一道尖锐的手机铃声将两人吵醒。

    一刻钟后，周京泽抽完血回来，黑色的影子落在许随旁，他坐在旁边，抬手拥住她的肩膀，闭上眼，仰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陪她一起等待结果。

    是第一救援队的电话。

    “唰”地一声，手术室门打开，一位护士戴着沾上血污的手套，喊道：“病人需要血浆置换，谁是b型血？”

    许随整个人蜷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宥成一个安全的自我保护的姿势，然而手掌搭在膝盖骨上，一直在不停地抖。

    半夜，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很他们报了平安，并嘱咐许随一定不能再让病人情绪激动，注意调养身体，先住院观察半个月。

    许随刚想动，周京泽按住她，偏头衝护士说：

    分不是眼泪，还是雪。

    他笑，捏了捏许随的脸，问：“做事怎么这么慌张，赶到你家去，奶奶还一个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