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

    几个人围在一起，一下子打了起来。

    告白

    从地上看，他的影子倏地圈住了她。他的眼睫垂下来，在灯光的投射下，拓出一圈淡淡的阴翳，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我马上过去。”许随把手伸进水龙头简单洗了一下，直接往门诊科的方向去。

    周京泽见她这熟悉的模样，舌尖顶了一下左脸颊嗤笑一声。

    一场混战来得快去得也快，周京泽以一打四，几个混混落荒而逃。周京泽站在路灯下，长长的影子拉到她面前。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许随插着兜进来，一眼就看到周京泽，以及发现几个护士，还有医生都围在患者旁边一脸的束手无策，患者是一名女孩，这会儿急得眼泪直打转，发出断续不清的声音。

    偏偏一旁陪同的男人还奚落小姑娘，冷淡的熟悉嗓音震在耳边：“楼下三岁半的小明也玩这个项目，你俩干脆一起组团出道得了。”

    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模样。

    他在等许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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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随转身就想走，周京泽逼近一步，他身上的烟草味明显，凛冽的气息让人动弹不得，

    两人一来一往隐隐的亲昵落在许随眼里，她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情绪。

    “你在相亲？”

    许随以为昨晚的见面不过是匆匆擦肩而已，没想到第二天又在医院见到了周京泽。许随刚从手术室下来，透明的洗手液挤在掌心还没挤开，护士长匆匆跑过来，语气焦急：“门诊科那边有个患者把灯泡塞进嘴里，急得不行，宋医师取不出来，正叫你过去呢。”

    说完许随自己心里都怔了一下，她设想过两人无数次见面的场景，没想到真正发生时，他们连寒暄都省去了。

    许随这才抬眼仔细看他。

    小姑娘发不出声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许随被周京泽看得心臟倏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此刻，一阵凉风吹来，路边的树叶，垃圾袋被卷到半空摇摇欲坠。

    许随蹲下身，扶起老人，帮她收拾好东西，一声不吭地送走了她。

    男人偏头朝垃圾桶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转而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他细长的指尖捻了捻烟屁股，低头咬着烟，银质的打火机发出“咔擦”的声音。

    许随移开视线，语气是出人意料地疏离：“今晚谢谢了，我先走了。”

    周京泽穿着一件飞行夹克，肩上四道杠，头颈笔直且带着压迫感，单眼皮，头髮极短，侧脸线条凌厉分明，下巴还留着一条鲜红的血痕，一双漆黑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