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1/2)

    大年初一当着家属和客人,项明章控制着项珑无法回家。

    楚识琛当时围观一切,略微感到诧异,说:“你一直隐瞒你父亲的消息,为什么那天选择透露出来?”

    项明章道:“因为我也在试探项行昭。”

    齐叔跟随项行昭几十年,是鞍前马后的心腹,项行昭中风后齐叔自愿贴身照看,几乎寸步不离。

    可春节毕竟特殊,项明章又多疑,说:“如果只是照顾起居,用不着年初一都守着,家里人都在,也有保姆,他尽心得像是提防着谁。”

    楚识琛道:“因此你当时怀疑项行昭是装糊涂。”

    “隻怪老头子戏太好,我没有深究。”项明章冷笑,“我跟他都在演戏,从前他明我暗,变成我明他暗,”

    除此之外,楚识琛分析道:“齐叔刚才说‘我们做的局’,复製签约派对,项行昭作为幕后主使一定看透了我们的目的。”

    项明章说:“他也就能猜到我们疑心游艇事故,甚至在偷偷调查。”

    自身的性命安危、项珑的下落、可能曝光的游艇事故真相,种种原因迫使项行昭尽快再一次动手。

    项明章和楚识琛约项环借场地的那一晚,项行昭听到他们的派对计划,于是决定将计就计。

    在餐厅分别时,项行昭不肯走,抱着项明章垂泪,楚识琛误以为那份反常是回光返照。

    殊不知,竟是项行昭要了断祖孙恩仇,与项明章做最后的道别。

    此刻回想,项明章泛起一阵恶寒:“老匹夫,难为他瞒天过海。”

    楚识琛叹服道:“为了达到目的,两年来装疯卖傻,常人实在难以想象。”

    项明章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最像项行昭,自嘲地说:“我戴着面具伪装了二十多年乖孙,他装区区两年老糊涂算得了什么。”

    楚识琛扯下领带,用宽的一边擦拭项明章流血的嘴角,说:“事已至此,无论发生什么——”

    话未说完,项明章拂开领带,握住楚识琛手背贴在唇上,他凶厉又虔诚:“无论发生什么,我一定要让你安全地离开。”

    楚识琛清醒道:“这次和游艇事故一样,表面上的矛盾焦点是我。何况我已经知道了真相和幕后主使,不会被留活口的。”

    这一年来,项明章在公事上对楚识琛愈发信任,感情上也越来越亲密。他因为楚识琛的一通电话抛下工作去哈尔滨,三番五次在失态之际被楚识琛安抚,甚至过年带楚识琛回缦庄。

    项行昭大概早就猜到他们的关系了,车库里齐叔看见楚识琛戴的胸针,便可以肯定他们情意深重。

    所以如今的楚识琛比过去的“楚识琛”更有用,不但是整件事的障眼法,也是威胁项明章的筹码,就看他在乎自己的命还是楚识琛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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