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2/2)

    项明章愿意等一等，哪怕他忍得心肝脾肺没一处平静。

    楚识琛一时错愕：“你怎么了？”

    项明章揣摩“这里”二字，是指项樾，还是这个新时代？

    项明章说：“你就当我在发疯。”

    项明章把人紧锁在怀中：“哪也别去。”

    大伙儿心态上佳，项明章没什么可担忧的，他错开旁人看向楚识琛，那张脸上正是浅笑，和民国三十二年的旧照完美重迭。

    然后，楚识琛会有什么反应？

    总裁办公室关了几天，楚识琛每天开换风循环，不太闷，项明章进来脱掉大衣，搭在了椅背上。

    项明章荒唐地想衝上去，把楚识琛拉到一边问他究竟是谁，问他秋天已过，今年的生辰该如何弥补？

    “挺充分的。”彭昕老练，十成把握嘴上隻认六成，既然这么讲说明底气很足，“楚秘书的计划到位，帮我们打好了夯实的地基，盖高楼自然有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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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终于说上话了，楚识琛道：“项先生，在杭州顺利么？”

    楚识琛在视频里开玩笑的，此刻认真地说：“商务工作由我负责，二次交流是成果展示，也是我对自己在这里的检验，别无所求，只希望一切顺利。”

    忽然，楚识琛转身欲走：“路途辛苦，我去帮你泡一杯咖啡。”

    项明章问：“那我回来了，你想要什么犒赏？”

    楚识琛谦逊道：“地基是项樾的技术，我只能算添砖加瓦。”

    经理说：“技术支持是项先生亲自带队，我们有信心。”

    当年研究抗币的时候，眼前这个人又是何种程度的殚精竭虑？

    项明章眼疾手快，猛地一下从背后抱住了楚识琛，他似乎失常了，在楚识琛离开的瞬息产生了应激反应。

    项明章无法想象，等大家散开回办公区，楚识琛走近，他发觉项明章的目光格外专注，紧紧凝视着他。

    桌上摆着一排文件，楚识琛绕近抽出几本需要签名的，说：“项先生，你先过目。”

    项明章回过神：“还好。”

    这份工作对他而言，是新鲜的探索，包含未尽的襟抱转移，更是在“楚识琛”这个身份下，对“沈若臻”的展示和寄托。

    项明章道：“准备得怎么样？”

    楚识琛“嗯”一声：“你刚出差回来，休息一下也好。”

    项明章没有落座：“ 不急。”

    连喜怒都不轻易暴露的人，为什么会发疯？楚识琛怀疑有事发生过，问：“你要跟我说的事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