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2)

    项明章想打给许辽，翻出号码，悬着手指却迟迟没有按下。

    最终，项明章没有打给许辽。

    可究竟是什么问题？

    项明章兀自轻嗤一声，他向来不稀罕当君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信守承诺？

    项明章说：“不用，早餐喝过了。”

    项明章始终不明白，这隻怀表到底有什么故事，为什么楚识琛第一次见到就那么反常？

    两个人之间没有多余的称呼，不同场景，不同的意味，项明章说：“是不是很忙？注意休息。”

    一夜过去，项明章起床去游了几圈，换衣服到公司，销售部工作繁忙，不到九点钟谈话间已经全部占满了。

    伏案良久，楚识琛翻开一本文件靠回椅背，轻昂起下巴，一瞬间的神态有股上位者的高傲，甚少流露在人前。

    “还好。”楚识琛道，“等下要去一趟市场部，先帮你泡咖啡？”

    不过他承认，标书那件事真相大白，不被楚识琛误会的感觉还不错。

    项明章灵机一动，他不调查楚识琛，但可以调查这隻怀表。

    楚识琛不在，项明章每天戴着上班，没想到正好戴去了哈尔滨。

    项明章思路错杂，但职业习惯不允许他忽视，一个事件就像一个复杂的系统，其中一项模块、一个组件、一串代码，只要出现细微瑕疵，都可能影响整体的运作。

    上次楚识琛在云窖那么生气，他把人哄好了，虽然没有明确保证，但等于默认不再调查楚识琛的旧事。

    项明章让对方过来取，回復完，他把换衣凳上的一身西装拎起来，从马甲口袋里掏出那隻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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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两个既定事实相悖，说明一定存在问题。

    经过秘书室，楚识琛来得比往常早，黑西装黑头髮，坐在办公桌后专心做事。他生病初愈，肤色仍有些苍白，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疏离。

    以楚识琛矜持庄重的个性，平时根本不会说这种话，当时喝了酒，“我的”，是无心之语，还是酒后吐的真心之言？

    楚识琛掀过一页，视线移动发现项明章在门口，他放下文件，起身走过去打开门，说：“项先生。”

    办公室那一晚，楚识琛近乎明抢，并且喃喃地说了两个字——我的。

    屏幕一闪，收到一条信息，公寓的私人管家知道项明章回来，询问更换的衣物是否需要清洁熨烫。

    这是他的私人物品，拆开了敲碎了怎么查都合理合法，至于检查报告，他一张张收入纸封，暂时放进书房保存。

    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楚识琛烧得迷迷糊糊，竟然还注意到隐藏在衣襟内的表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