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2)

    恰好孟总监吃完饭回来，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到了机场，楚识琛在咖啡厅和项明章汇合，等孟总监也来了，过完安检一起进入贵宾候机室。

    楚识琛装好电子设备，时间差不多了，司机已经在花园备好车，他拉着行李箱下楼，楚太太和楚识绘送他到大门口。

    项明章刚要开口，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项如纲”。

    他不接，调成了振动模式，一分钟后对方挂断了。

    楚识琛说：“谢谢，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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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总监肚子饿了，去自助餐区拿东西吃。

    上了车，窗外夜景飞掠而过，楚识琛陷在旧忆里，如同嚼一块老姜，辛辣干涩，唇舌刺痛，要呛出眼泪来。

    电话再度挂断，楚识琛瞧出来了，项明章的确不把亲戚长辈放在眼里，伯父堂兄都不如一个项目重要。

    项明章和楚识琛留在沙发上，各玩各的手机，今天一天忙得像打仗，两个人没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楚识琛从项明章的掌心拿了一粒，没别的味道，就是甜，还有点粘牙，他含在嘴里，说：“能不能把明天的会议资料发给我，下飞机到了酒店，我查一查做些补充。”

    正当的诉求被拒绝，遭受一番羞辱，归来后他对当局心灰意冷。

    一份文件没传完，第三通打来了，这次是项琨。

    楚识琛光顾着看屏幕，没仔细听：“什么？”

    项明章说：“谁有空管他，那就更不用听了。”

    他隻闭了闭眼睛，等滋味过去再睁开，清明似水，把千头万绪都吞进了肚子。

    项明章握着手机挨近，打开传输功能，问：“订了几间房？”

    手机孜孜不倦地振动着，项明章咀嚼着软糖，丝毫没有接听的意思。

    楚识琛起身走到一边，接通电话：“你好？”

    初任复华银行经理的那一年，他去北平探访一位政客，走的时候，家眷就像这般立在公馆花园里目送他出门。

    天黑了，光线晦暗不明，楚识琛回首说再见，一霎那仿佛看见了他的母亲与胞妹。

    那一趟远行他永远不会忘记。

    项明章道：“这是你在音乐节买的，不尝尝？”

    然而刚过去五分钟，换成楚识琛的手机响起来，是老项樾那边的一个工作助理打来的，估计是联系不到项明章所以找到了他。

    紧接着第二通打过来，楚识琛问：“是不是通知你婚礼的事？”

    距离登机还有半小时，项明章拿出一盒软糖倒了两粒，把手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