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有一天兼职回来，为了儘快到宿舍，她犹豫了下，还是选择了距离近却很偏僻的羊肠小径。

    说不害怕是假的，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稳定心神，她的脚步越来越快，身后的脚步声也越发地清晰。

    汪楚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喉头滚动，试图开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段段，你真的觉得陆焰只是玩玩吗？”何清媛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我找人打听了，陆焰将她带了过来，还有上回的事情，我心里很不痛快。”

    后来，她就被拉去加强训练。

    天空飘着小雨，空气中全是凉意，这么冷的夜，他只穿了件黑色连帽卫衣，因为戴着口罩，看不清全貌，唯独那双眼睛，乌黑亮泽，里头像是流动着清泉。

    苏浅知道，他对她所谓的指导，并不是为了她，不过就是对手太菜，降低了他的兴致而已。

    “重来。”

    “……别的是指？”

    后来去陆焰家，陪他打拳时，陆焰偶尔也会给她一些指导。

    漫不经心地开口间，他却没有放开她，反而抱得很牢。

    “汪楚宴？”

    那天还下着雨，她刚走到转角处，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还来？”她欲哭无泪。

    她没反应过来，他低头贴近她的耳垂，慢条斯理地说，“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这么没用。”

    苏浅：“……”

    她在他面前弯下腰，夜色下，一双明媚的眼睛透着关切。

    她急了，无计可施，只好趁他不备，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到了后来，她开始狂奔，哪知道，快到小巷口，就被人从身后牢牢锁住。

    那人手臂有力，几番挣扎，都没能挣脱，手脚都被勾缠住，动弹不得。

    特别耳熟。

    苏浅的爸爸苏知礼做过武术指导，初一时，她跟着爸爸学过一些武术，后来，家里出事，所有的负担都落在肩头，面对着时不时来挑衅的小混混，苏浅不得不继续拾起，以防不测。

    “也许知道吧。”

    ……

    她时常兼职到很晚，学校在新区，人烟稀少，过了十点半，往往走许久也不见人毛。

    “柔韧度有余，反应能力太差。”

    尤其是第一次被他指导“防狼术”，让苏浅记忆犹新。

    熟悉又陌生。

    现下，小姑娘褪去了过往的青涩，比之以前，纯真中透着几分属于女人的妩媚。

    “陆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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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混乱中，汪楚宴听到了女孩子的声音。

    她扭头看了看，却没瞧见人影，转过身子重新上路，脚步声又起。

    第n次被他摔在柔软的底垫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面无表情地评价。

    记得刚过完年那阵子，新闻上爆出了几则关于女孩子晚上独行遭遇不幸的消息，那段时间，人心惶惶。

    然后，听到他闷笑的声音。

    “喂，刚才如果我不放水，你要怎么办呢？”

    他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指，半晌，睨了她一眼，轻飘飘地问她：“或者，做点别的？”

    瞧他懵懵的模样，苏浅不禁担忧起来。

    段几许揉了揉她的发顶，安慰了她几句，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几句，何清媛突然问他，“段段，你说我们要不要把上次的事情告诉汪董啊？”

    于是，她很快就知道他口中的“别的”……有多么地过分。

    “汪董不过问？”何清媛愣了愣，段几许嗤笑一声，“只是随便玩玩，汪董应该不至于为这件小事上心。”

    沙滩很软，后背着地并不算疼，可能是因为毫无防备，汪楚宴还是被苏浅一记俐落的过肩摔给摔懵了，躺在沙滩上，久久不能动弹。

    春寒料峭，那人穿得却很单薄，她觉得自己这一口下去挺重的，那人却一动不动，她又急又怕，眼泪差点掉出来。

    她被摔得头晕眼花，完全失去了力气，说不清楚是好笑还是好气，只好死死地瞪着他，以示抗议。

    说完，他就放开了她，她回过头时，见他正在整理衣袖。

    三年不见，她变了许多，以前有些婴儿肥，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可爱又勾人。

    “……你没事吧？”

    这人该不会被摔坏了脑子吧？

    她先是一怔，因为背对着他，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声音带了几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