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3)

    「孤一年到头去的最远的地方是畅春园，孤能让你干什么？」太子瞥他一眼，「帮孤查查堂堂杂货店每个月赚多少。」

    太子：「孤没叫你说索额图的事。」

    胤禛心中一凛，想也没想，就说：「弟弟先回去了。」转身就跑。

    「孤的问题就这么让你为难？」太子问。

    太子很爽快：「喜欢就送你。」

    「不是。」太子道，「孤自个的，喜欢吗？」

    胤禛一进来就看到几案上放着一个成年男子巴掌大的金色物件。他还奇怪，太子怎么把金佛放在书房里。

    太子微微颔首：「对你来说不难吧？」

    「爷，早膳来了。」霍林站在门口提醒。

    太子心说，你二嫂狡猾的跟狐狸精似的，不告诉孤，「这事我不想叫你二嫂知道。自鸣钟拿去吧。」

    太子道：「进来吧。」

    胤禛一直很感激太子对他的照顾，不想跟太子交恶，所以儘管平日里不喜欢索额图，也很少在太子跟前说索额图的不是。端是怕惹太子生气，从今往后把他拒之门外。

    胤禛眼中一亮，「汗阿玛赏你的？」

    「我不能用，我的福晋可以用。」胤禛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什么？」胤禛吃惊，「堂堂杂货店？」

    「不说你晚上就住在这儿。」太子道，「反正你小时候也在惇本殿住过。惇本殿你熟悉，有什么事直接喊霍林，孤去后院用膳。」

    「你是我二哥。」太子难得大方一次，胤禛又见他心情不错，打蛇随棍上，「我跟谁见外也不能跟您见外。二哥，你说是吧？」

    太子脚步一顿，脸色微变，坐回去。

    太子无语：「孤只有一块怀錶。你嫂子倒是有几块，不过，都是女人家用的，没法送给你。」

    「真给我？」胤禛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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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林进来就说：「福晋说，雨越来越大，雨停了再叫四爷回去。」

    「真的？」胤禛惊喜，继而一想又不对，「这个自鸣钟可不便宜。太子二哥，先说要弟弟做什么。太过分的事，你就算再送我一块怀錶，我也不帮你。」

    太子不点头也不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太子点了点头：「孤不缺这玩意。还有，这事谁都别说。对了，怀錶买来给孤看看。」

    太子张了张嘴，抬眼见胤禛一脸希冀，顿时好气又好笑：「老四啊老四，你还真不跟孤见外。」

    「站住！」太子陡然拔高声音，「孤让你走了吗？」

    「二哥，是你叫我说的啊。」胤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替我谢谢二嫂。」胤禛脱掉方头朝靴，爬上罗汉床。

    「那说谁？大哥么，大哥家里的事弟弟还不清楚，我这就回去帮你打听？」胤禛说着，作势要走。

    「不难。」胤禛道，「我去户部看看堂堂杂货店每年交多少税银，差不多能算出杂货店每月赚多少。可是堂堂杂货店是二嫂的亲戚开的，你想知道直接问二嫂啊。」

    胤禛顿时不敢动弹了。

    「孤好奇什么样的怀錶值得你从奴才身上刮银子。」太子道，「放心，孤也不缺怀錶，不会要你的。」

    太子呼吸一窒，「……四弟妹没有，你不给她买，到处要别人的，脸呢？老四。」

    「你不缺就再送我一个怀錶呗。」胤禛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我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胤禛试探道。

    索额图是太子最为倚重之人，说他是太子的逆鳞也不为过。而太子在胤禛的养母佟皇后病逝后，生母德妃不愿意养胤禛的时候，和康熙一起照顾胤禛一段时间。

    「二哥也想买怀錶？」胤禛一边找白纸包自鸣钟一边问。

    胤禛噎住：「不给就不给，这么多理由。」

    关于索额图的事，太子心里有底，胤禛说索额图搜刮民脂民膏，太子不生气，只是很失望。一定要胤禛说，不过是想再次确定罢了。更何况，他找胤禛过来幷不是临时起意。太子把几案上面对着他的鎏金自鸣钟转过来，「这个怎么样？」

    胤禛猛地停下来，缓缓转过来，期期艾艾地问：「还有事啊？关于索额图的事，弟弟真不清楚。」

    「二哥！」胤禛抬脚堵住他的去路，「我说，我说还不成么。他们说索额图搜刮民脂民膏。」

    霍林把食盒里面的吃食拿出来放在炕几上，胤禛一看两小碗米粥，很诧异：「太子二哥早上就吃这个？」

    太子面无表情的抬起头。

    胤禛很苦恼：「必须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