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2/2)

    宁城的雨到凌晨四点才一点点停歇。最后，喻繁几乎是被抱着下去清理和洗澡的，回到床上也顾不上和陈景深打架，脑袋一歪就睡沉了。

    但他发现有的事比打架还累。

    楼上传来“嘭”地一声，脆弱的楼板像砸落什么重物。门外三人下意识随着这声动静抬头去看，发觉什么都看不见后又望向门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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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刚开一了一条缝，就听见“砰”一声巨响！

    “surprise！！！”王潞安嗓门响彻整层楼，他满脸喜气，大手一扬，铿锵地指挥身边的人：“来！一二三走！！！”

    就在喻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时，又是一阵强有力的敲门声。

    以为陈景深又定了什么超市购。喻繁伸脚去踹旁边的人，想象中很大力，实际只是用脚趾刮了人家一下，张口时声音像破锣：“……滚去开门。”

    门外，左宽、章娴静、王潞安异口同声、热情洋溢地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喻繁被偏过脸，在混乱潮热里得到一个缱绻细密的吻。

    倒不是说费力气，就是……

    陈景深正坐在床头敲代码，键盘声清脆好听，莫名有些催眠。喻繁艰难地抬起眼皮，复杂的界面立刻看得他头昏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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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动静，陈景深偏头看他，眼里是淡淡的餍足，手伸进他颈间里确定体温。

    喻繁不安稳地坐着。他跟以前一样，在陈景深下巴用力咬了一口，咸涩一片。

    小礼花在空中炸开！无数彩带亮片洒洒洋洋飘落下来，晃得陈景深眯了眯眼，然后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喻繁一直觉得自己很有力气，虽然瘦。这个观点以前南城其中的坏学生们和那几个讨债的也表示认同。

    意识渐渐回笼，喻繁动了动手指，然后被小腹那一阵密密麻麻的酸软给刺激得重新闭眼。

    清晨，喻繁在敲门声和暧昧难言的味道里醒来。

    陈景深听了很久断断续续、语不成句的骂声，他全认下，没觉得多羞愧。

    陈景深嗯一声，拎起一瓶矿泉水放他床头，转身去楼下。

    茶几上摆着蛋糕，昨晚没顾上放进冰箱。想起自己把奶油往别人身上抹的不耻行为，陈景深手指蜷了一下，把蛋糕扔进垃圾桶，盘算着今天再补一个，心不在焉地拧开门把。

    街边脆弱的树枝被强风压出一道弯曲的曲线，猛烈地上下晃动，一直熬到暴雨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