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2/2)

    “那你呢。”陈景深忽然开口。

    陈景深手伸后把门反锁，浴巾盖在头上随便擦了擦，走过去跟他商量：“能不能待久一点？没地方去。”

    喻繁今天就像将爆未爆的炸弹，陈景深一个音节就是点燃的火星。愤怒和酸涩全涨在心臟，喻繁扔下手机起来，满面戾气地抓住陈景深的衣领：“那你他妈还找我？陈景深，你玩我？”

    手机铃声响起，陈景深看了一眼，接起来。

    老人家心力交瘁，挂了电话。陈景深手机扔兜里继续等。

    他说不上来自己现在的感觉，想骂人想打人，舍不得，又难过。想问什么时候谈的，我们一分手就谈了吗？比喜欢我还喜欢他？但当初离开的是他自己，他没立场问，兜兜转转只能说一句你是不是在玩我？

    陈景深抬手接住，喻繁刚洗完澡，边擦头髮边坐到沙发上玩手机，冷冷丢出一句：“擦完滚回去。”

    “宁城酒店都倒闭了？”

    “没别的。”陈景深说，“这方面的事，她同不同意对我来说不重要，奶奶。”

    没喝酒的时候还有精力周旋、寒暄，现在他那点忍耐和成年人的体面已经全被酒精推到。

    陈景深擦头髮的动作一顿，垂眼看他。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喻繁抬头，手机给他脸颊打上苍白的灯光，他没什么表情地陈述：“陈景深，你有男朋友了吧。”

    “那你来干什么？”

    “当初为什么走？”

    对视良久，陈景深说：“嗯。”

    喻繁一顿：“什么？”

    雨大了，斜进来的雨滴越来越密。每户经过的住户都忍不住看他一眼，还有问他要不要伞的，陈景深摇头拒绝。

    陈景深任他抓着，不发一言，只是看他。喻繁被看得更难受，抓他的力气紧了一点：“你……”

    老人家在那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你妈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非在这个时候提那个男生干嘛呢？你妈都接受你这事了，只是想让你找个优秀点的……”

    陈景深盯着紧闭的门看了一会，沉默地靠回墙上，拍了一下身上的水珠，抬头看天继续等。

    喻繁见他没说话，于是又补一句：“我听你朋友说了。”

    “没订到酒店。”陈景深说。

    里面的人开了门就往里走，陈景深转身进屋，一条浴巾迎面扔过来。

    喻繁打算睡了，屋里只有浴室灯和手机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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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半小时后，耳边咔哒一声，身旁的门开了。

    喻繁挺在手机屏幕上百无聊赖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