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2/2)

    喻繁喉咙滚了滚，过了好半晌才哦了一声。

    陈景深的手指摸到他脖子的几块创可贴边缘，喻繁倏然回神，伸手去挡。

    “……”

    “……猫抓了。”喻繁开了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过分，可能是这两天都没怎么说话的缘故。

    “为什么在这？逃课了？”陈景深问。

    “又动手了？”陈景深低声问。

    换做平时，喻繁已经把他的手扔开了，但今天没有，他握着陈景深的手腕，又放回到自己头上。

    陈景深嗯了一声，手指在他头髮里揉了揉：“再忍忍，最后两个学期了。”

    喉咙干疼得厉害，喻繁庆幸过了两天，眼睛已经消肿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去上课？”

    陈景深没把创可贴扯开，感觉到喻繁指尖过低的温度，他问：“怎么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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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是校警巡逻，懒洋洋地抬头去看。

    陈景深蹙眉看了他一会儿。喻繁平时话也不多，但很少这样，脸色苍白，没有生气。

    “你干嘛？”喻繁去抓他手腕。

    这体育老师也带他们班，这声哨子经常是吹他的。

    情绪差点决堤。喻繁咬了一下牙，绷得下颚都鼓了起来。他终于说了一句实话：“没有，吵了两句。”

    他碰了碰他的额头，又伸手去捻了一下他耳朵。

    喻繁两腿曲着，还没坐稳。满脸愣怔地看着对方走过来。

    “刚打完狂犬疫苗回来。”

    喻繁吐出一口气，干脆背靠墙坐了下来，手伸进口袋想掏烟，听到天台铁门发出的“吱呀”一声后又立刻停住。

    喻繁平时编谎的时候一直喜欢往别的地方看，但说这几句瞎话的时候，目光却一直放在他脸上。

    “……严重吗？”

    “……”

    “看你有没有发烧。”陈景深说。

    他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陈景深已经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伸手强硬地把他的下巴往上掰。

    “刚来学校。”确定他身上没有别的伤，陈景深疲惫地松了一口气，“这两天陪我妈去了趟诊所。”

    然后看到了他连名字都不敢想的人。

    “回来的时候好多了，只是还要定时去。”

    平时打架受了满身伤都不愿意去医院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被猫抓去打疫苗。

    陈景深沉默几秒，把挑起来的创可贴边缘又按了回去。然后抬手把喻繁头髮往后推，在他脸上扫了一遍。

    等了一会儿没了动静，他半蹲起身去看，只是体育老师在叫那些逃课去食堂的学生回来。

    “……”